“……藏冬收秋,往暑來寒……”
“……張列宿辰,昃盈月日……”
“……荒洪宙宇,黃玄地天……”
葉歡一口氣,洋洋灑灑,將一篇誰都聽不懂的詩篇,吟誦了出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
竟至於秦詩韻,包括校長陳瞿,市長梁國玉,都是一愣一愣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葉歡到底在吟誦些啥。
要說是葉歡隨口瞎編的吧。
可是,從他嘴裏吟誦出來,如此朗朗上口。
要說不是瞎編吧。
可是誰都沒有聽過。
甚至於今天為了詩詞歌賦比試,校長陳瞿專門將文學院的院長,都給請來了。
陳瞿歪斜過身子,低聲問道:“賈院長,這葉歡他吟誦的……是什麼詩章啊?”
文學院院長賈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不覺一陣汗顏。
他支吾著,“校長,恕……恕我才疏學淺,實在是不知,他吟誦的是哪一位名家、哪一篇詩章……”
陳瞿一個了然的眼神,像是在質疑,你這個文學院院長是怎麼當的。
總不至於你的文學修養,連一個醫學院的學生,都畢不了吧。
“校長,你說,這葉歡是不是瞎……瞎編的?”
“不科學啊,曆史上所有的名篇,從沒聽過有這樣一篇,聽上去朗朗上口。”
“實際上,無論是韻律,還是對仗,都是那麼不工整的。”
陳瞿劍眉微沉,陷入了深思。
“看來,咱們學校,真是藏龍臥虎啊,竟然存在像葉歡這樣的高手,我們作為校長的、院長的,卻是不得而知。”
“我也是想不明白,他要說與這位青丘的金鋒比試詩詞歌賦,找一篇偏門一點的。”
“那也是無可厚非,可,連我們都給唬住了,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也算是一個文學愛好者,還從未聽過這麼一篇文章!”
“就算是被譽為傳統蒙學極其不押韻、不對仗的千字……”
陳瞿倏地眼前一亮,一臉震驚的神色,流露出了驚喜神色。
“我知道是什麼了,賈院長,你把葉歡吟誦的詩章,順序倒過來念念……”
賈孟亦是瞪大了眼睛,直呼好家夥,“原來是倒著背千字文?這……這也太難一點了吧?”
“胡扯!”
“簡直是胡扯!”金鋒聽完葉歡吟誦完畢,他歇斯底裏的喊了起來。
“你這滿嘴胡謅瞎編,你給我說說,這是詩章?”
“真是搞笑了!”
葉歡“哦”了一聲,睥睨的神色,冷冷地瞟了賈孟一眼。
那種氣勢,完全就像是君臨天下,一種強大的威懾力。
“真是荒謬至極,把你的無知,卻說成別人,跟你一樣白癡嗎?”
金鋒氣急敗壞,指著葉歡,“你……你……”
支吾半天,他氣得說不上話來。
他一擺手,“那好,你敢說,你這一篇詩章不實胡謅,你問問,在座的,這些個,都是你們青州大學的教授、校長、院長什麼的,他們知道你在鬼扯什麼嗎?”
葉歡暗自唏噓,心下微沉,但願今天在座的,有人能聽出葉歡吟誦的是什麼。
他往前一步,對著舞台之下,朗聲問道。
“諸位,這位青丘的金鋒老師,他非要班門弄斧,來到我們泱泱龍國,與我們比試詩詞歌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