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把這些東西,摻合蕭氏的貨中,或是把這些放到蕭氏的哪個分公司裏,一旦被查出來了,你說蕭家家主一脈的好名聲,還在麼?蕭家有組訓,就是不得從事這些黑生意。雖說曆代傳下來,沒有幾個人能真的堅持住,但是在明麵兒上,卻是人人都要遵守的。”
“那些個旁支蕭氏,一定也會在暗地裏做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為了實力壯大麼,一些事情是必須做的。但誰也不會使得這些生意暴露出來。他們自己在做,一旦有別人的事兒暴露出來,他們卻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你說可不可笑?”
沈墨點點頭:“實在是可笑至極呢。當了婊子還想要豎貞潔牌坊,而且還要嘲笑別的婊子,怎麼就這麼厚臉皮呢!”
“所以一旦我這邊出事,我啊,就成了他們合起夥兒來嘲笑的婊子。不但會嘲笑你,而且還要合起火來把你從這個青樓中給趕出去呢!”蕭北道。
“噗……”聽到他的這種形容,沈墨噗地笑了。蕭北說話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蕭北沒明白沈墨的笑點在哪兒,繼續道:“你別不當真,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真的讓他們得逞了,你看他們會不會合起夥兒來同心協力地對付我。你以為,他們的順從都是發自真心的?現如今他們的消停,就隻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而已。一旦有了合適的時機,必定都衝過來對付家主一脈,以出一出被家族拋棄的惡氣。”
沈墨很順從地點頭:“對對對,你說得對。”
現在的蕭北,不僅僅是說話幽默起來了,而且話也多了。可以一口氣兒地發表一大篇長篇大論。
“史蒂文這個禍害……”蕭北嘟囔道,“還是要處理一下。等下約見袁襄,從他這裏入手。”
“怎麼入手?直接攤牌麼?”沈墨問道。
沈墨覺得,其實對付袁襄,最好用的方法,就是直接攤牌。
蕭北點點頭:“總算聰明了一回。袁襄這人,本質上還是相當坦蕩的。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在背地裏玩兒的貓膩兒,不如就約出來,大家麵對麵兒的,把一些事情挑明了說。等下你給他打電話約他,就說好久不見了,咱們夫妻二人請他吃飯。”
“好的老板。”沈墨很聽話地服從蕭北的安排。
“現在是在外麵呢,不用分得這麼清楚。”
“是的老板,好的老板。”沈墨繼續道。
蕭北搖搖頭,懶得搭理她。
就在沈墨和蕭北附近,一家環境高雅的咖啡廳裏。葉詩雅慢慢攪動著麵前的咖啡,等著袁襄的回應。
“waiter,買單。”
可袁襄卻直接說了買單,不打算和她繼續說下去了。
急得葉詩雅忙撒嬌道:“人家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嘛……”
袁襄指了指她:“葉詩雅,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是你想算計就能算計得了的。想要利用我去報複蕭北,我告訴你,你做夢。”
葉詩雅原本的嬌笑,一點點冷了下來。等到袁襄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葉詩雅一聲冷笑:“袁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回國是來做什麼的。現在這兒和我裝什麼講義氣呢?你自己不也是為了對付蕭北而來的嗎?每次你開著我的車鬼鬼祟祟的出去,都是去幹什麼的?還不是去和旁支蕭家那兩個人謀事去嗎?”
“您好先生,三百二十八。”
袁襄拿了四百給服務生:“不用找了。先不用收,我們再坐一會兒。”
“好的先生。”
服務生走後,袁襄道:“我對付他,那是我自己的事兒,是利益上的糾紛。但卻不代表我會為了別人而對付他。我的朋友,我自己背叛、自己利用,怎麼著都行;但別人想動。不行。你懂我的意思了麼?”
“嗬嗬……”葉詩雅冷笑一聲:“袁襄,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有些可笑麼?裝什麼裝……”
其實她並不知道袁襄回來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隻是因為袁襄有幾次都故意開著她的車走,她留了一個心眼兒,打車跟上去了。再聯想到和袁襄見麵的那兩人的身份、再聯想到他們故意一前一後的進出,不難想到他們的見麵是見不得人的。
如今這麼一詐,剛好確認了她心中的想法兒。
嗬嗬……這男人,可是比魏榮浩更老奸巨猾,更難搞定呢。她隻是讓他幫忙搞定給沈墨做產檢的大夫而已,多大點兒事兒呢?以袁襄的本事,找到馮主任的家人,用她的家人控製她的言行,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