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
李修遠扭著脖子從地上掙紮著爬起,嘴裏哼哼哼的哀嚎連連。
“丫個呸的,什麼破玩意,還來自未來的超級電腦,簡直狗屁不通。”李修遠一邊揉著被摔的生疼的屁股,一邊唧唧歪歪的對著右手手腕上的一塊類似手表模樣的物什破口大罵。
李修遠,男,二十二歲,未婚,無配偶,至今光棍,是剛從大學象牙塔裏好不容易又熬又煎又煮了四年才終於爬出來的粉嫩青年。
他這輩子沒什麼大理想,也從沒想過要轟轟烈烈的幹一番大事業,他隻求能找一份好工作,再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女孩,然後兩人平平淡淡甜甜蜜蜜的過一輩子。
隻可惜他要求的不多,現實卻太殘酷。打一從學校畢業,李修遠就馬不停蹄的開始找工作,每天早上都頂著大太陽,飽受毒辣的陽光,四處奔波。
然而他雙腳踩破了那些公司的門檻,簡曆投遍了那些公司的郵箱,嘴皮子磨破了,口水也幹了,嗓子都啞了,那些公司居然左一句學曆不夠,右一句經驗不足,臨走還假模假樣的送上一句‘努力加油吧,相信將來一定會成功的。’
丫丫個呸的。學曆不夠?本科學曆不是學曆嗎,難不成碩士學曆還是用南非鑽石做的不成?
經驗不足?狗屁,爺我剛從大學門檻踩出來,除了大四出去實習了一段時間,啥工作都沒做過,哪來的經驗,你們這些公司的鳥人,個個嘴巴都說不招沒經驗的,可你們個個都不給人機會攢經驗,一個個心黑的跟被豬油蒙了心似得,也不想想自己當初那會剛從大學畢業時,每天起早貪黑忙死累活的投簡曆找工作,到頭來卻吃了一兜子閉門羹到底是啥滋味。
“沒天理啊,沒天理。”李修遠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的艱辛,不由悲憤交加,忍不住罵道,末了又加上一句,“還有這該死的破手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手上這塊手表,看上去和一般手表沒啥區別,今天早上李修遠在大街上看見它的時候,也以為它隻是一支普普通通的手表而已。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當他為自己撿了小便宜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這手表居然說話了,害的他以為自個大白天活見鬼,差點沒把小心肝從嗓子裏蹦出來。
然後這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能說話的手表告訴他,它是來自未來五百年後的全球互聯網絡的中心主腦,還大言不慚的扯著嗓子自稱自己天下地下無所不能,隻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無所不能!李修遠心裏頓時萬分激動。雖然不知道這手表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起碼光能說話這一點就讓他充滿了期待。
不過,無論如何,李修遠都認為它有吹牛不打草稿的嫌疑,所以他腦子轉了轉,便有了一計,道:“既然你號稱無所不能,那就請你創造一個你殺不死的人吧。”
李修遠這要求的內容忒刁鑽忒毒,不管超級電腦怎麼回答,都鐵定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若超腦回答說能創造,那好,你創造了一個殺不死的人,的確很厲害,可你連個人都殺不了了,那還叫無所不能麼?
可超腦要回答說不能創造,那更無疑是等於生生扇了自己一巴掌。
超腦沒想到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愣把曆來所向披靡的自己給懵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李修遠看到超腦吃癟,心裏暗自得意,這可是連被西方世界奉為萬能的主的上帝都做不到的事情,貌似世上也沒人能做得到。
“這樣,換個簡單點的,我現在是無業遊民,急需一份工作養家糊口,你就想辦法讓我當個省長縣長之類的,怎麼樣,這個應該不難吧。”
超腦半晌沒吭聲。
“嗯,這官不做也罷,那你現在給我弄個幾億幾十億美鈔使使如何?”李修遠覺得自己的要求似乎有些過份,不過回頭想想這超腦既然是未來世界來的,那弄個幾億幾十億應該不是問題,因而說完之後便眼巴巴的盯著超腦。
超腦保持沉默。
“好吧,我也不為難你,幹脆直接給我找個極品漂亮又超級有錢的女孩子做老婆吧,讓我做個傍富婆的小白臉,年齡大一點點也無所謂,有問題嗎?”李修遠對超腦開始有些失望。對於一個從未來回來的超腦而言,自己的要求並不算很高,可這超腦卻始終一言不發的保持沉默,也就是說它沒辦法實現自己的願望。
超腦仍舊無言。
“算了算了,雖然你會說人話的確很不可思議,不過想來你這說話也隻是為了吹牛而已。中看不中用徒做擺設的花瓶,恐怕製造你的人應該就是認為你一無是處,所以才把你給扔了。不過相遇即是有緣,從今往後,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和我聊天打屁的手表吧。”李修遠終於心灰意冷,不再對超腦寄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