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都說——說——說了要——要先清下麵的小——小——小怪!”
靈魂複活後的呆賊看著一地的墓碑,臉紅脖子粗的發表觀點,一臉的迫不及待。
劣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說的?”
自己可看得清清楚楚,哀木涕一腳踢開大門之後,呆賊手裏高舉著兩把匕首,衝的比誰都歡。據說這家夥來之前特別的熬夜查遍了所有關於影牙城堡地下城的情報,知道阿魯高的珍藏寶物中,其中有一件是盜賊職業的武器“流星碎片”。
呆賊被劣人一語中的,被說的臉都紅了,低下頭分辨:“我——還——還——沒來得及說,你——你——你們就衝了!”
這一次,連哀木涕也露出了鄙視的眼神,心想這廝怎麼也這麼快就學會不要臉了?
瞟了呆賊一眼之後,哀木涕立馬拿起盾牌和節杖,朝角落裏的一個阿魯高之子丟出了一個嘲諷:“嘿!孫子!”
收拾完守護在魔法高台下的阿魯高之子後,哀木涕這才看向了依舊在高台上擺酷的大法師。剛才的一番劈裏啪啦的大戰,大法師阿魯高竟然置若罔聞,依然仰頭看著屋頂的天空,沐浴著月光。
邪惡生物畢竟就是邪惡生物,即便生前是多麼驚才絕豔的人物,如今也隻是在邪惡地下城中的一個行屍走肉而已,淪為冒險者們的墊腳石。
“好了,我們上!滅了阿魯高!”
哀木涕可沒時間感慨,眼裏隻顧死死的盯著阿魯高華麗的法袍和紫色光芒縈繞的法杖。
“老子這次發財了,這老家夥一看就是個有錢的財主~”
哀木涕小眼睛樂的眯成了一條縫,二話不說就揮刀衝上了魔法高台的台階:“殺呀!”
呆賊和劣人四人緊隨其後,一窩蜂的衝向了阿魯高。
阿魯高漠然的看著入侵的冒險者們,似乎並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也許,這樣的冒險者,在千萬年來,被魔法封印的地下城中已經來了一批又一批。
有什麼比時光囚禁著不死的靈魂更加的孤獨和痛苦呢?
在無數次的死亡和重生中,靈魂卻永遠不能解脫。和死去的亡靈不同,和沒有思想的月夜狼人不同,大法師自始自終都明白自己悲劇的身份。在亡靈和狼人聚集的影牙城堡中,作為唯一保持著智慧的大法師,應該就是永無止境的懲罰吧。
“老不死的!你的末日到了!”
哀木涕惡狠狠的揚起了手中的節杖和盾牌,有點納悶的看著對麵這個茫然大法師。
阿魯高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了自己麵前的冒險者們。
一個冒冒失失的牛頭人,一個二愣子一般的巨魔劣人,一個胖乎乎的德魯伊,一個呆呆的獸人小盜賊,還有一個害羞的小亡靈牧師。
“想不到啊~,這種貨色也能夠站到我的麵前~”
阿魯高大法師不勝唏噓,遠古的時光裏,封印自己的,幾乎算是艾澤拉斯大陸最頂端的強者之一。什麼時候開始,連這樣的冒險者們也能來挑戰自己了嗎?
“少廢話!”
哀木涕隨手就一杖子拍了過去,這老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就想揍。
阿魯高隨手將法杖一伸,輕鬆的擋住了哀木涕的節杖,當哀木涕想再進攻的時候,眼前一花,阿魯高的身影從自己眼前“唰”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扭頭四處一看,大法師已經出現在了十身前幾米的地方,正悠閑的揮舞法杖,吟唱著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