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菀話語哀怨,但是態度卻是堅決的,她身材瘦長,此刻筆直站著,頭頂大日頭,卻絲毫不怵。
“娘,你這是幹什麼?”孟大山拉過李金枝,一臉的不解。
“我的兒啊,娘命苦啊,這一個個的都欺負娘,是看我們孟家沒有人啊!”李金枝是趴在了孟大山身上,拍打著孟大山哭喊著,那聲音,聽的人頭皮發緊。
“大山,你娘是欺負我孤兒寡母呢,瞧瞧,我可是就指著這幾分菜地養活我跟孩子們啊,你娘卻把我的菜地弄成這個樣子。大山,我是欠了你們孟家嗎?”趙小菀柔柔弱弱說道,一雙黑亮眼眸直愣愣看著孟大山。
“嫂子,對不起,我……”孟大山被趙小菀看的心慌,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你叫誰嫂子,這個女人跟我們孟家沒關係,你看看這個女人心有多黑,在家裏的時候,什麼時候種出過這麼多菜?我拿她幾個菜怎麼了,大山啊,娘就靠你了,他們一個個都看不起娘,是欺負我們孟家的人啊!”李金枝打斷孟大山的話,一邊指著趙小菀一邊哭喊。
“李氏,你不要胡攪蠻纏了,你以為你這樣就能不用賠錢了嗎?大家都替我做主啊,我跟孩子們怎麼辦啊!”趙小菀一邊對李氏強勢,一邊又是跟村裏人賣慘。
“小菀侄女,你看這樣吧,就讓大山給你把籬笆修好,畢竟李氏也是你的婆婆……”村長有意讓大事化小。
“村長叔,你忘記了,是李氏在族老跟大夥兒麵前把我逐出孟家的,連我的兩個孩子也不認了,我趙小菀也知道骨氣兩個字怎麼寫,你叫我怎麼能就這樣算了!”趙小菀硬氣道。
“那你想怎樣?”李氏自己開口說道,護著孟大山,“要我兒子給你修籬笆,做夢!”
“村長,這在孟家過的幾年,我都差點忘記我爹還是個秀才呢,我趙小菀雖然不是熟讀四書五經,但也從小算是知書達理的!”趙小菀緩緩道,目光清平,環視周遭,讓人覺得她這周身氣質都不一樣了。
“對對對,趙秀才可是村裏讀過書的人,小菀你從小也是跟著你爹寫字看書!”村長點頭道,再又不滿地看了眼李金枝,這麼好的媳婦,也是李金枝勁兒折磨。
“李氏嫌棄我,不認我跟孩子了,這是村長跟族老親眼見證的對吧,村民們也都知道是吧!”
“對,是的,小菀你想說什麼?”村長有些不解問道。
“那麼我寫個文書,李氏你畫押,白紙黑字寫清楚了,我趙小菀和孩子跟你們孟家一點關係都沒有!”趙小菀說道,“我可不想有的人,一邊不認我跟孩子們,一邊又想著隔三差五占我的便宜。你們說說,這世上有這個理嗎?”趙小菀說道,是帶著怨恨看著李金枝。
“好像也是這個理,李金枝就看趙小菀的菜園子不錯,想白占便宜,是該寫字畫押。”
“是不是太絕了些,孟家大郎明媒正娶的啊!”
“人都沒了,寡婦改嫁都有,趙小菀說的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