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普通人在那種環境中是堅持不了太久的,在戰場撫慰了他的心靈的是一個女孩。”佐久田惠繼續講解道。
“她的名字叫做塞拉,有一次姬矢在戰場拍攝受了傷,是她將姬矢帶回了自己家,並照顧他。”
“在姬矢養傷的日子裏,慢慢那孩子將姬矢當成了哥哥,這讓同樣是孤兒的姬矢感到了共鳴一樣,融化了他那時孤獨又絕望的心。”
【八重神子:兩顆孤獨的心慢慢彙聚在一起,最後相戀,這可真是個完美的小說題材!】
【煙緋@八重神子:這可不興戀啊!】
【雷電影@八重神子:你腦子裏除了小說還有什麼?油豆腐嗎?】
“姬矢曾和我說,每一次看到塞拉的笑容都仿佛讓他得到了救贖,姬矢甚至在那個時候決定要將那個孩子從名為戰爭的地獄中帶走。”
“但是……塞拉死了。”
光幕中的佐久田惠低著頭,將孤門一輝所帶來的報紙和照片放在桌上。
“他一直都在為塞拉的死感到愧疚和悔恨,更讓人感到諷刺的是,在那裏所拍下的照片被全世界所讚賞,作為戰地攝影師的姬矢本人也因此得到了極高的評價,甚至還被有名的攝影大賽提名。”
“這讓他更加痛苦,因為他拍這些照片的初衷並不是為了名譽和稱讚。但是在當時沒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包括我在內……”
“突然有一天,他辭去了工作,放棄了所有的一切,無聲無息的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人們的讚譽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把刀,不停的刺傷著他的內心吧……”
光幕前的眾人都沉默了。
【煙緋:姬矢準……真是一個偉大的人啊……】
【布列鬆: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了攝影的意義!】
【刻晴:想必姬矢準先生,對人們一定很絕望吧!】
刻晴回想起那天自己在萬民堂對姬矢準的猜忌,再看看光幕。
“我竟然懷疑他,我真該死啊!”
群玉閣
凝光看著夜蘭傳上來的資料“姬矢準在往生堂當客卿嗎?”
“百聞!”
百聞立馬趕了過來“怎麼了,凝光大人?”
“等到光幕的曝光視頻結束後,去往生堂將姬矢準先生請來群玉閣做客!”
百聞瞬間激動起來“準先生在往生堂嗎!”
凝光點點頭,隨即繼續看向光幕。
光幕上的佐久田惠關心的問著孤門“請問,你為什麼要打聽姬矢的事?是不是他出了什麼事嗎?”
“啊,不是,隻是我偶然見過他一次,覺得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就很好奇。”
孤門一輝訕笑著,隨即又問道“那麼,他有沒有說自己要去哪裏,要做什麼?”
“也沒有……”
佐久田惠頓住,隨即又想到了什麼。
“等一下,他曾說過自己從戰場回來後就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直做著同一個夢!”
“夢?”孤門有些疑惑。
“是的,說自己在一個密林不停的走,本來應該死去的塞拉也一直都在這個夢裏出現,指引他往某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