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閨女喂飽,順手給她換過尿布,她叫來小玉幫忙收拾殘局,等把東西都收拾過後,才打開門,出去看到阿幕蘇和隨從都守在門外,倒像是在給她守門。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這就回去吧,我把護膚膏交給你。”
一行人出去酒樓,阿幕蘇早早結了賬,外麵也有馬車在等候,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挑不出一絲毛病。
如果阿幕蘇不是喜好男色,他身邊應該有很多女人才是,以他這樣的家世背影,要找多少漂亮女人都不難,就連林嬌嬌偶爾也能察覺到他的好處,而對他另眼相看。
偏偏他心不在女人身上,到了一定年紀之後,也不知他是要被迫娶別的女人為妻,還是繼續和隨從之間的感情。
作為他的隨從,兼做他的情人,似乎隨從要更慘一些,阿幕蘇還有選擇的權利,可隨從沒有,如果有一天阿幕蘇決定向世俗妥協,隨從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利,那這隨從得多可憐。
一時間,林嬌嬌很是同情起阿幕蘇身邊那隨從。
經過她那鋪子時,她讓馬車先停了下,她從吉祥手裏拿了一些護膚膏,用來充抵阿幕蘇多給的錢銀,再拿過賬本,在上麵記下一筆五百兩銀子的預收款,以防將來自己忘記了這事。
她在寫這賬本時,阿幕蘇就在邊上,她寫完還拿給他看了一眼,像是讓他放心。
阿幕蘇對她這辦事手段很是認可,賬本上有了這憑證,也不擔心以後出現什麼誤會。
正式契約林嬌嬌沒有擬給他,因為也不確定他要多少數量的護膚膏,她隻寫了一張五百兩銀子的收據給他,以後每次她的貨送到之時,他都得寫上一張收貨憑據給送貨人,讓他回來轉交給她,這樣一來,雙方賬目分明,不會出錯。
把這些做完,他們才重新上了馬車,一路直行回到她家中,她把那些預留好的護膚膏搬出來,順手替他們搬上馬車。
那一箱子護膚膏在她手裏好像壓根沒有份量,那隨從伸手去接時,手下明顯的一沉,箱子差點兒直接砸在自己腳尖,幸虧離馬車底部不高,在底板擋了一下,不至於把裏麵的東西摔壞。
“都是白瓷瓶,可要小心些呢,輕拿輕放。”
林嬌嬌看破不戳破,隻叮囑他們搬運時要小心別太過暴力,隨從不住的點頭答應,心裏卻是驚歎於她這雙手力氣都要勝於自己,難以想象京城的女子還能有這般怪力,在他印象裏,京城女子多半是小家碧玉,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才是,這孫夫人卻是與她們完全不同。
“你想什麼呢,把我家中姐妹們期盼已久的護膚膏砸了,看她們對你還能不能有一分好臉色?”
阿幕蘇對他開玩笑的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