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該死的羅伊給撞飛的……我不是有意的……”
“等等?羅伊醒了?噢,天呐,克勞德!克勞德!趕緊過來,羅伊醒了……”
“我在這裏……可是我的頭好暈,這都是羅伊那個家夥幹的好事……”說這話的正是之前被羅伊稱作為“妖怪”的那個黑人男子。
羅伊躺在地上,目光呆板而又茫然的看著圍繞在他身邊的陌生麵孔,他們中有人一臉焦急,也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隻顧著找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滴……
羅伊總算是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並沒有死,他現在還活生生的躺在地上,剛才那個“妖怪”也不是地獄裏的牛頭馬麵,從他們的對話中羅伊可以清楚的知道,對方是一名醫生,剛才對方隻是在照顧他,雖然羅伊怎麼看也不覺得那個黑鬼哪裏像一名醫生了。
對於那個被自己“冤枉”的黑人兄弟羅伊隻能心裏說聲抱歉了,不過誰叫對方長得太嚇人,一睜開眼就將羅伊嚇得心膽俱裂,他不下意識的做出自我保護的動作才怪了。
羅伊並沒有起身向對方說聲“抱歉”之類的話語,他的心中現在糾纏於一個濃濃的疑問:自己這是在哪裏?他們是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羅伊雖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發軟,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但是他的眼光卻是沒問題的,他很清楚的看見了周圍人的麵孔,白皮膚、褐色或者綠色藍色的眼睛,還有金色的頭發,恩,也有綠色的,黑色的很少見……這種樣貌的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同胞,自己現在置身於另外一個國度?歐洲?美洲?大洋洲?反正不可能是南極洲,南極洲不可能這麼暖和,也不可能有一個環境似乎很不錯的綠色小公園……羅伊倒是觀察的很清楚,自己置身與一個不算太大的場所,四周全是喧鬧的人群,看他們的裝扮和現場所布置的一些東西,似乎是一群球迷,這裏好像正在進行著一場足球比賽。
四周依然很喧鬧,但是剛才嘈雜的喧囂聲已經變了調子,那裏麵透露著噓聲和嘲笑聲,反正羅伊怎麼聽怎麼覺得刺耳。他有種預感,這些諷刺的聲音似乎就是衝著他來的。
“天呐!我這是在哪裏?為什麼出現在我身邊會是外國人?”
羅伊的心底再次發出了這種懊惱的疑問,不過他沒有敢說出聲來,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他如果敢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搞不明朗的情況下驚叫出聲,結果隻有兩個,要麼是被人當做瘋子送往精神病院,要麼就是被眼前的這些人當做怪物一樣扔到大街上。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羅伊都不想嚐試,也不敢嚐試,他隻能保持沉默。
突然,一個大鼻子黑胡子,滿麵黝黑就像是中國太原出產的煤炭一樣的長相酷似黑人版超級馬裏奧的男子出現在羅伊的視野裏,他麻利的從隨身攜帶的棕色皮包中掏出白色手套戴上,然後拿出一些類似聽診器之類的東西,在羅伊的身上開始摸摸索索。
羅伊認識他,對方正是之前被他用身體撞飛的黑人“妖怪”。
“雖然你剛才撞得我恨不得將你甩到愛爾蘭河,但是看在平常你總請我喝酒的份上,我認為我還是應該給你檢查一下身體。”黑人男子一邊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一邊掀開羅伊的衣服,在羅伊背部有一道淤青的痕跡,黑人狠狠的按了一下,像是報複羅伊之前的衝撞一般,然後滿臉怪笑地詢問道:“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倒黴的家夥,在熱身區都能被從天而降的足球給砸暈。對了,疼嗎,羅伊.基恩?”
這個傷痕明顯是剛才衝撞在地的時候留下的,因為羅伊醒來的時候並未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不適。這是硬傷,屬於暫時會很疼但是並無大礙的那一類,但是現在被這個黑人男子重重一按,羅伊疼得禁不住的叫出聲來!
“該死的,你這個萬惡的妖怪!”羅伊大叫著怒聲罵道,然後閉上眼睛,轉過頭,任對方再怎麼詢問,他也不吭聲。
事實上,羅伊確實不想再說話,他已經被黑人男子對自己的稱呼給震驚到了——羅伊.基恩?他是在叫我嗎?我是羅伊.基恩?天呐,我怎麼會有一個外國佬的名字?我不是叫做羅伊嗎?
天呐,我究竟是來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