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兩人坐在床沿上。
黃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女人結婚,更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拜完堂,黃哲想要進行踏上一個男孩成為男人,的人生中最最關鍵的一步的時候一一
“那個,現在我們還不能洞房!”琴心的聲音細的連離她沒十公分的黃哲都差點聽不到,可這聲音在黃哲耳朵裏卻不下於晴天霹靂。
“為什麼?”黃哲有點鬱悶,這是怎麼回事啊?好不容易有機會結束保留了二十年的童子之身,結束21世紀最大的恥辱,結果居然是這樣,這不是和嫖.妓的時候,美眉已經脫個精光光在床上等你時,你卻發現一一萎了
“那個!這其實是有原因的。。。。。。”琴心有點不好意思,磕磕絆絆的說。
黃哲心裏確實是有點惱火,但是也很無奈。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雖然名義上這是自己的老婆,再說了,要霸王硬上弓還得看你是不是有這本事啊。能不能打贏她,黃哲心裏還沒底呢!
“這又是為什麼?”
琴心看黃哲鬱悶的樣子,有點好笑,可她在有記憶以來。受到的教育是完全以中國古代的婦女一樣的,就是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狗血教育。在你心裏弱弱的罵了自己一聲後。才接著說。
“夫君,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黃哲被這聲“夫君”搞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要叫什麼夫君了,要叫老公!”
他搓了搓發麻的手臂“鬼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呢!”
琴心說:“夫君、、、”
不是說不要叫夫君嗎!黃哲鬱悶的道。
“對不起、對不起!老、、老公。”琴心說話間偷偷的瞄了黃哲一眼,好像怕黃哲會責怪她一樣。
黃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尊敬搞得有點莫名其妙,“你好像很怕我?”
“怕你、、、”琴心一愣,道:“我嫁給了夫君、、、老公,自然是要一切聽老公的,要為老公的將來著想了!”
本來有習慣性的叫了聲夫君,結果被黃哲哼了一眼,趕緊改口了。
黃哲看她這一副舊社會的小婦女形象,也不好為難她,問道:“那個!你說我們不能洞房,是怎麼回事?”
琴心道:“那個,要等到老公在靈泉裏修煉完以後。才能和夫君圓房,平衡夫君體內的陰陽二氣。”
琴心說到圓房是,臉紅的根柿子似的,羞澀之下又連叫了幾聲夫君。
黃哲倒也沒有再和她計較稱呼問題,時間久了總會校正過來,隻是琴心這突來的安排讓黃哲有點摸不到頭腦了,“什麼平衡陰陽二氣啊?”
“就是老公你在靈泉裏修煉後,體內陽氣會急劇上升。這是就需要一個體內陰氣豐裕的處子和你交合,平衡陰陽二氣,才能將功法修到大圓滿。”琴心開始說的時候本來是一本正經的,可是說到交合時,又不好意思了。
黃哲一個小處男哪裏經得起這樣的誘惑,一個羞澀的美眉,小臉通紅,身段姣好,最關鍵的是這是自己的老婆。想到老婆這詞,心裏就有點異樣了,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