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宴了,高蘭蘭那端坐的板正的身軀瞬間垮下,忙不迭伸手拿起了桌上她垂涎許久的點心。
“可真是餓死我了……”高蘭蘭壓低聲音笑聲嘀咕著說道:“皇上要獎賞靜姝嗎?”
“好像是。”辛槐一邊吃肉一邊探頭偷瞄上頭兩眼,正好瞧見尤靜姝和趙嶽山兩人起身跪去了皇上跟前,隨後便聽到皇帝那爽朗的笑聲傳來,應當是讚許了二人給了賞賜。
宋扶光扶著杯盞,端坐在席間未曾動筷,那高位上不遠不近傳來的說話聲,如此的熟悉又像是相隔萬裏,她不想去聽卻控製不住的去聽。
溫司燁啊……
她以為他們不會再見了。
宋扶光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何種心情,隻覺得她難以平靜的端坐在這裏。
就在場中氣氛高漲,眾人推杯至盞間,場中忽而生出了驚變,端著野味行至高台的侍女竟忽而改變了行進的路線,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一把匕首滿目凶狠得朝著那端坐高位的帝王刺了過去。
“啊——!”皇帝身邊端坐的妃子驚聲尖叫。
“有刺客!!!”場中霎時大亂,在皇上身邊的兩位太監竟也陡然從後腰拔出匕首,那不顧阻撓都要朝皇上撲過去的樣子格外駭人。
“護駕!”從那黑暗之中齊刷刷跳出來了數十個黑衣刺客,這些刺客顯然都有著相同的目的,那就是不留餘地的要將皇帝斬殺,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同伴擋住刀劍,隻為能讓自己更接近皇帝幾分。
皇帝身前護駕的禦前侍衛接連被殺,就連那挺身而出的太監總管也挨了一刀仰麵躺在了地上,眼見那刺客的長劍已經快逼近皇上的脖子了。
高長淵忽而衝上前來,幾乎是以雷霆之勢製服刺客,凶悍無比手起刀落直接斬斷了那刺客的胳膊,血肉橫飛那血漬濺到了一位妃嬪的身上,那妃子失聲尖叫再承受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外麵無數皇帝親衛衝了進來,那些個刺客悉數被製服,隻留下最後一人還不死心,拔劍上前與高長淵交戰兩招,直接被高長淵一腳踢飛,狠狠砸在了旁邊桌案之上,捂著胸口再難爬起來。
“拿下。”高長淵手持長刀立於皇帝身前宛若殺神,仿佛隻要有他在,就無人可傷皇上分毫。
危機解除,那被人牆擋在後邊的溫司燁終於緩了口氣,伸手撥開人群皺眉看向了那被數柄刀劍架住脖子的黑衣人,端看許久隱約覺得有些熟悉,忍不住道:“把他壓上來。”
侍衛們押著黑衣人上前,抬手猛地扯下了黑衣人的麵紗,一張蒼老的臉龐暴露在眾人麵前,所有人看到刺客的真麵目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皇帝更是滿目錯愕,他有些不可置信喚道:“肅親王,竟是你……”
那跪在地上的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國的王爺,論輩分算得上是皇帝的叔叔,隻是因為關係疏遠,比不得至親叔伯,卻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