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琢磨,此劍怎會如此飛行?呃,人有靈性,劍有劍意。難道是劍意?劍為死物。拳為肉長。既然劍有劍意,拳為何不能有拳意呢?形意拳!對了,形意拳!破形為意。一念之間,即是頓悟。我用上草包形意拳中鷹擊長空一式。異變突起,隻見我的拳掌之中似有雄鷹飛舞。鷹爪犀利,撕碎劍意。長劍如同抽空一般從空中落下,我順手接住。隨意一記二指禪封住上官去疾的檀中穴。
“上官兄,承讓了!”原來我偷學了諸多絕技卻比不上我練習十數年視之為草包的形意拳。上官去疾動彈不得,卻有不甘,不禁留下兩行熱淚。在我為他解穴之後,他嚎啕大哭。我是第一次把人打哭,直說對不起。況且上官去疾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給我不少盤纏,早知道就讓他贏了。
良久之後,上官去疾擦幹眼淚對我說道:“諸葛兄。我乃大梁人士。此番前往西域跑商已經結束,我不日將返回大梁。你若是有空,可來我上官府一敘。我武功空手遠不及你,用劍也敗於你。在我生平從未有之。不過在於武功我對於你有點建議,你可願意聽?”
“請上官兄指教!我洗耳恭聽。”
“諸葛兄。你的武功太雜。既有達摩寺的拳法,皇甫拳宗的拳法又有魔教的拳法,雜而不精。縱使你能通過取巧獲勝,但此番修行終非武學之道。你的內功與你的氣息不符,你的氣息剛柔並濟,而你的內功過於剛猛。你最後一拳靈逸凶猛,江湖之中未有記載,你要多加研習。嗬嗬!敗軍之將,何足言勇?在下告辭了。我們走!”
“請!”我抱拳還禮。
悅來客棧。店小二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客官,您請。您是住店還是打尖啊?誒?怎麼是你啊。我不是說過嗎?我們這裏不需要夥計,你快走!不要擋著我們做生意。”
我拿出十兩紋銀,說道:“我住店。小二,你再這副嘴臉我就見你老板投訴你!”
店小二一見銀子雙眼放光:“客官哪!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小二在這給你賠不是了。快!快!樓上請!住幾日啊?住的時間久小人給你打折!”
我身體被劍氣所傷,閉關三日調息內息,思索拳意。
輕傷已經痊愈,我準備上路又去原州集市采辦幹糧。有一少年在人群中來去穿梭,如魚得水。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偷我錢袋的小賊嗎?冤家路窄。這一次換我成為主動的冤家。腳下一葦渡江,拳掌龍爪手,我一把抓住了小賊。
“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快還我錢袋!”
“嗬嗬。你那區區幾百兩早就被我花掉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看著辦吧!”
我一記二指禪封住小賊穴位,以防小賊逃跑。小賊用力掙脫,動彈不得。自然,他那縮骨神功絕學也用不了。我對小賊搜身,匆匆一搜,就找到銀票一萬餘兩。
“多謝,我全部笑納了。日後會幫你捐一點給貧苦百姓,算是替你消災積德。你不必謝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哼!你拿走我的銀兩,我依然能再偷回來。你覺得有意義嗎?有本事殺了我啊?怎麼樣?不敢犯法吧?”
“小賊。請你記住。好人殺不完,壞人死不光。但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論如何,這一萬兩我拿走了。”我留下定身的小賊,徑直走了。
“搶劫啊!有人搶劫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唉,你別走。先把我穴道解開啊!”來來往往的百姓認出他的慣犯,沒人理他。
平涼郡,崆峒山。崆峒掌門飛虹子正在為愛徒拓拔拓武療傷。
“好了!拓拔徒兒,你的內傷已經痊愈。達摩寺須彌山掌威猛無匹,所幸你體內有一縷先天金氣護住心脈,否則神仙也救不了你。”
拓拔拓武長籲道:“徒兒命大。鬥奧宗諸葛諒將所有修為傳給徒兒,保徒兒一命。如今兩種修為在師傅引導下互相融和,徒兒自知非但沒有留下內傷,反而功力大進。不知諸葛兄是死是傷?”
“我救你時發現魔教諸葛諒元氣大傷,不過性命無虞。可法大師不見蹤影,地上又散落數根銀針,甚是奇怪!”
“定是在師傅來之前有人來過。”
“多想無益。你修為已足,為師這就將崆峒秘學——玄空掌傳給你。此掌一出,唯有一流高手能夠抵抗。你要潛心苦學,不可再有其他雜想。”
“弟子謹遵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