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楓沒說話,看著倪惜顏就那樣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慢慢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本就濕潤的眼眶再也抑製不住淚水流了下來,他的心很痛,真的是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都是他活該,他開始摸不著頭腦,他再也琢磨不透倪惜顏。
葉天翔走到安雨晴的墓碑,直接坐在地上,拿刀子在手腕處割了一刀深深的口子,然後抬起手撫摸著那張照片,呢喃道:“雨晴,我走了好多個國家,可是沒有你的日子真的好痛苦,我還沒好好地跟你在一起卻失去了你,我每天都度日如年,對不起,我活不下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太痛苦了,我現在來陪你了,這次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了,我愛你,很愛很愛。”他感覺到了眼前一片白光,聽到安雨晴的那聲:“你怎麼那麼傻,我來接你了。”然後閉上了雙眼,嘴賤勾出一抹微笑。
倪惜顏想走之前再來看一次老朋友,卻看到葉天翔躺在安雨晴的墓碑旁邊,地方卻有一大片著刺目的鮮血。
她立馬上前去,伸手探葉天翔的氣息,然而卻沒有一絲氣息,她眼淚流了下來,她立刻打電話給白毅楓。
白毅楓沉浸在悲傷中聽到電話響,一看到來電顯示名字是老婆,立馬接起來。
未等他開口說話,電話中卻傳來倪惜顏的哭聲,“楓,葉天翔他自殺了,就在墓地,你過來下好不好?”
白毅楓緊張道,“好,我馬上過來,你別怕,等我。”掛了電話後,他立馬把車往墓地的方向開去。
倪惜顏流著眼淚,聊她自己都不知道遇到事,她第一個想的都是白毅楓。
她想打電話給藍雪菲,但是藍雪菲那邊現在都亂成一團糟,她突然覺得生命是這麼的脆弱。
白毅楓看到倪惜顏跪在那裏,立馬抱著她,“別怕,我在。”
倪惜顏把頭埋進白毅楓的胸口,嚎啕大哭道,“為什麼葉天翔要那麼傻,他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啊,他為什麼要那麼傻選擇去陪雨晴。”
白毅楓隻是緊緊地抱著她,他也很難過,畢竟他跟葉天翔算是兄弟了,但他卻明白葉天翔的做法。
“乖,不哭。其實他也很累了,失去了摯愛,為了他所愛的人活了六年,他隻是沒勇氣活下去,畢竟失去自己最愛的人,是永遠都忘不掉的,或許再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哭了一次又一次,他也不希望我們為他難過,這對他來說是幸福的,也是解決痛苦最好的方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別難過。”
倪惜顏看著白毅楓,輕輕點了下頭,或許葉天翔是真的太痛苦了,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她和白毅楓確實要尊重他,隻是很難受,就這樣又失去了一個朋友,她不明白葉天翔的心情,畢竟她還沒嚐試過與深愛的人陰陽相隔,離去的人卻讓活著的人緬懷過去痛苦不堪,即使他們離開了,但是他們是卻永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