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去,正是許無憂,而舞劍的正是許無憂家母。“她每天早上都這樣練劍,劍法已快準狠為道,看似如亂舞動一般其中奧妙甚多。我娘從不告訴我她師傅是誰,她隻道是一個男子,貌似正是上次我與你提及的那殺我父親之人。聽說這所大宅第還是他贈於我娘的,實在豪氣得很。”項軍聽她又說到這宅府,又突好奇心起問道:“誒,你這大宅子的家具為什麼都是些如此簡樸的家具啊?上次問你,你還沒答我呢。”
“這家府邸原先裏裏外外都氣派得很,仆人也多得是。但自從我父親死後,那殺我父親之人本住如此也離開了,仆人一個一個走了。家裏越來越不濟,我家母隻得變賣家具換錢,哪知家具竟也大值錢,如此便撐過了這十餘年。”許無憂說話間不住看著母親練劍,項軍剛想再搭話,卻聽得許無憂說道:“讓你看看我的劍法,哈哈。”話音剛落,早已拔出腰間所帶的穿石劍疾步衝向她家母,手握劍勢做好對敵的準備。
許無憂母親自說癡愛武學,見自家女兒帶劍與自己陪練甚是歡喜,嘴角撇笑,側身迎敵,似胸有成竹。許無憂來勢洶洶,雙劍既一碰上便“當當”直響,右晃一虛劍,左刺入,母女晨間練劍竟如真生死搏鬥一般,把項軍是看呆了。互對上了十餘招,許無憂家母笑道:“看好了!”說完劍向下晃接著直刺入,劍法甚是疾快,許無憂立下穿石劍想格擋開,隻見許無憂家母持劍之手左晃一下,劍隨之而動,劍竟如軟鞭一般化開,這般柔軟教劍格擋不開,眼見劍將要立穿自己膝骨,許無憂忙倒退幾步,但許無憂家母也前步追趕,劍緊追不棄。危急之下,許無憂用劍撐地借力躍起,躍高起足有五尺高,空中掠過家母頭頂時,劍刺於下,甚是迅猛。許無憂家母隻是一個側身,劍上一格便化解開來。
項軍看著不禁叫好,這讓許無憂更來興趣,躍身落地後提劍又上,一式“禍虎狂龍”左掃右切襲來,許無憂家母忙退後幾步持劍做好劍勢,運劍氣於劍刃,猛地將劍至下往上撩起,接著直刺而去。“當”的一聲震飛了許無憂手中的穿石劍,劍飛出數尺插在花池土壤之中,家母又提劍前上,直對咽喉。
“哈哈哈,你又輸了!”一位五十來歲的婦女竟對劍術精妙修學如此地步,劍氣的震撼之勢就連站在十米外的項軍也感到甚重。劍尖在許無憂咽喉處停住了,幾乎碰到了,卻定得穩穩的,教人不佩服不得,項軍猛拍掌喝彩:“晚輩聽前輩家女說過前輩劍法高超,今日一見果然令晚輩佩服不已。”許無憂家母收起劍笑道:“過獎,這套劍法我也隻學得四成而已,與江湖上諸多有名聲的俠客還不及。隻可惜先師創下這套曾威震江湖的劍法後因些事退隱江湖,連同劍法經本一同失了音訊,可惜了我沒練成。”說話間,許無憂已然撿起了自己的穿石劍,收回佩劍掛於腰間道:“哼!你劍法得你師傅親傳,我卻要得你教我,當然不及你!你贏我又有什麼光彩!”
許無憂家母抖了抖手中佩劍說道:“我所持之劍是集市上的便宜貨,而你的穿石劍製材上乘,做工精細,所至鋒利無比,卻也贏不了我的便宜貨。都說了劍術強弱不在於劍,你卻執迷不悟,若我用木劍,也一樣贏你。贏你是沒什麼光彩,卻贏你手中的那把穿石劍可是光彩得很呢,哈哈!”許無憂很是不悶,打小就十分喜愛劍,看見鋒利裝橫精美的劍就不住想親自試試,也無心認真習劍,如此見母親口出狂言說木劍也可取勝,當即道:“好啊!那你用木劍,我們再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