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親愛的詩,為了你朋友的安全,快答應你和雲子銘的婚約,如何?”
雲子銘似乎就是那個高官的兒子。
詩發出了冷哼,沒有其他的語言,隻是死死地盯著她的父親。
他的父親抽出了刀,順便一提,那刀是我的那把。
他用那刀頂著我的脖子。
“你的意思是希望他死?”
“不希望。”詩將頭轉了過來。
“那你就答應吧。我會將這孩子送回家的。可以的話,也能為他找一個好的工作。”
“嗬嗬,大叔。你想多了,我不缺工作。”我說
刀對著我的左肩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我發出了慘叫。然後連忙止住了,因為詩的眼光裏明顯有動搖
“別動搖!”我緊咬著牙關,對軍神發出了怒吼
“什。。什麼?”
“我說!別——動——搖!”
不由得咆哮了出來。
這咆哮聲音非常大。
甚至讓林悅城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是嗎,小夥子,你的意思是你選擇死亡是嗎?”林悅城發出了冷笑
這麼一看他的冷笑和軍神真是一點都不像。
“我就這麼送你去天堂,意下何如?”
林悅城從我的肩膀上拔出了刀,然後,刀尖瞄準了我的胸口。
“住手————!!”
軍神發出了近乎哀嚎的大叫
我從未聽過軍神用這麼委屈求全的聲音喊叫。
“別放棄!”
這句話,並不是出自我的口中
這句話,現在是由另一個人喊出來的。
我偏過頭,看見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有著白色的長發一直垂到腰間,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藍色的眼睛冷峻的掃視著屋子裏的事物。衣服一塵不染,小臉精致的如同人偶一般。
手中,緊握著著一把很長的,未出鞘東洋劍的刀柄。莊嚴又聖潔。
就像,手持刀劍的天使。
那人是小夜。
沒錯,是小夜,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小夜。
“我原以為王你已經死了呢。”
小夜看向我,露出了微笑。
“太好了,我還想著剛才那聲咆哮是誰發出來的,現在看來果然是王呢。”
我無奈地笑了笑:“你的王剛才可是被吊打了一番啊。”
“沒關係。”小夜放低了姿態。“在下白夜,前來救駕!”
然後,拔出了刀。
拔刀斬!
剛才全力的握住刀柄,就是為了拔刀這一刻!
鋼刀在半空中劃過銀白色的清冷的軌跡
刹那間,林悅城的後背留下了一道很長的血痕。他就此倒下。
“爸爸!”詩喊叫了一聲,然後目光轉向小夜
“放心吧,沒死,隻是給他一點教訓而已。”小夜連忙解釋道
然後,小夜在我麵前蹲下
“哎呀,王,您可真狼狽啊。”小夜用手,輕輕撫摸過我臉上的傷口
“擺脫凡俗的桎梏,回來吧,新生之王啊!”
她高聲說道
然後,對著不明所以的我的幹裂的嘴唇。
深深地,吻了下來。
她吻了我。
柔軟的觸感,由嘴唇,像觸電一樣傳達到大腦。小夜與我近道連鼻子也能互相觸碰到。她這樣親吻著我,讓我不禁麵紅耳赤,軍神在一邊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慘叫或者哀嚎的驚呼。
然後,小夜化為了一道光。
白色的光,直接飛入了我的身體。
這一刻,我的身體仿佛得到了升華!
全身的每一處肌肉充滿了力量,本來已經斷了的左手瞬間複原。我稍稍一用力,那麻繩便化為了碎片。
這是怎麼了?
詩驚訝的盯著站了起來的凱利。
凱利此時的樣子
仿佛不再是那個學生
他的背後,剛才仿佛出現了一對光芒組成的一閃而逝的羽翼的輪廓。
此刻,這個城市,青城。
所有市民本來正在忙碌
突然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抬起頭,向著遠方看去
遠方,是和平大街。
仿佛有什麼存在之力極強的東西,吸引了人們的目光。
而那東西,就在和平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