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西羅比亞帝國?天空之窗】
塞納河畔左岸是帝國臣民用淚水濡染的曆史。在很久以前,那裏是帝國最繁華的都市。然而如今,那裏是塵埃落地的一片廢墟。
從傾斜的古奧鐵塔的頂端遙望,不能說的感慨在寂寞的高度靜靜流淌。
塞納河畔右岸是魔導士常年停留的家園,雖然建築和左岸比起來要簡約的多,但這裏像遠離喧囂的幻境,最唯美的城市中央仿佛是孩提時候夢裏經常浮現的人間的天堂。
這都是很久以前的情景了,現在的她仿佛安然入睡的美人在完全漆黑的連夜裏永遠沉睡,帶著眼角殘留的淚水,當淚水滑落的瞬間,一切都無法改變了。
那個華美的世界不知道是誰所創造,這裏沒有上蒼的傳說,如果有的話,也隻不過是帝國禁書圖書密室裏的一紙傳說罷了。
像所有曆史的轉身一般,帝國毀壞在幾場戰爭之中。帝國第二皇子孤夜擁有調動帝國軍隊的權限,他為奪取王冠,掀起幻滅整個展西羅比亞帝國的波瀾。
尼古拉是降臨在帝國的第五皇子,背負著與其哥哥們爭奪王冠的命運,是殘酷的命運安排他們必將在世界的盡頭決定各自的去留。
當那一刻真正來到,誰也逃不脫要在血泊中徘徊的命運,仿佛赤紅色池水隨著時光的流逝,其中銀白色亦或是透亮紅的僅存的魚兒要為稀少的水源而掙紮。
“尼古拉,靜靜觀賞,展西羅比亞帝國的黃昏。我無法相信會有這麼一天,昔日統一整片大陸的展西羅比亞會陷入黯淡,吾等國度的臣民會在淚水的濡染裏哀聲歌唱。”尼古拉的神官雪生秋說道。
“尼古拉,吾沒有什麼可以再給予你了,經過那麼多場戰役,聽見那麼多次悲傷哭泣的聲音,滿目那麼多回絕望的場景,你心中的彼岸花終於要在孤獨的死亡前,幽暗的伸張花瓣。”
“是的,生秋神官,我從小在塞納河右岸魔導士公會之間成長,不知道長長的星河對麵意味著什麼。直到您在某個寂靜的夜晚來到我的身邊,悄悄的告訴我,我本來不屬於這個卑微的世界。”
“我像一個美麗世界的孤兒,孤單的跟在你的身後,像一個常年受苦役的奴隸,即使把身上的束縛衣脫落,即使把肮髒破裂雙手雙腳上的鎖鏈摘除,即使改頭換麵被高貴的親人帶到最繁華的宮殿,也依然帶有奴性。”尼古拉痛苦的麵容在雪生秋的眼裏沒有了句點,那個美豔的帝國第五皇子難道是帶著偽裝的可憐孩子。
尼古拉在仿佛白練的月華之中,在月光之下他仿佛一個不被任何人接受的陰影,他微微傾斜著昔日在眾多神靈麵前高貴的身軀,也許隻有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痛飲一杯卑微調成的孤獨。
沒有人理解這個少年承載太多命運的錯誤,本該像塞納河畔右岸平凡魔導士一般安靜的生活、錘煉自己關於生存意義的魔法。尼古拉在內心深處沉吟,一切的機遇大概都是一場錯誤,為了一個殘酷的結局而選擇的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