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陸子熠,哪兒來的孩子。
若說前兩年,她做夢都想要個孩子,以為隻要有個孩子,就能拴住他的心。
可現在看來……
罷了。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你想通了就好。”
喬安好心下一沉。
都是她不明事理,都是她一廂情願!
她以為陸子熠就是她的愛情,他卻隻是等她自覺離開!
他總有這種本事…分明是兩個人的事,卻每次像個局外人一樣!
“你要是忙,就先走吧。爺爺那裏我會兜著。”
要陸子熠和她在同一個屋簷下住兩天,恐怕是難為他。
男人點頭:“好,辛苦了。”
語氣…像是對待一個員工。
頓時,喬安好心中悶了一口氣,委屈又無處發泄。
“陸總,車胎爆了!我已經叫人來送備胎了。”司機一臉焦急小跑過來,神色慌忙。
陸子熠不耐的看了眼腕間的手表,皺眉問:“需要等多久?”
“快的話,兩個小時就好。”司機訕訕道。
二人站在屋簷下,陸子熠低頭點了支煙,繚繞的煙霧中那張冷峻的麵容若隱若現。
院內的樹影隨風搖曳著,廟裏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分明嘈雜得很,喬安好卻覺得這一刻十分靜謐。
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從前在陸子熠麵前,她是緊張的,小心的…
今天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是三年來最久的一次了,但她異常平靜。
原來沒有期待,便不會亂了心,慌了神。
“夫人,陸老為您和先生準備了房舍,請隨我來吧。”一位年輕的小僧不知何時出現在喬安好身後。
回過神來,喬安好看了男人一眼,陸子熠指間夾著燃了半截的煙,幽深的目光看著遠處,全然不理會喬安好。
“麻煩了。”喬安好收回視線,跟著小僧離開。
爺爺真是煞費苦心,這次還特地提前準備了房舍。
寺廟的住房布置簡陋,喬安好簡單地收拾了下,再走出房門時,天上是黑壓壓的烏雲,似乎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不過兩分鍾,豆大般的雨滴撲簌簌砸下來。
沿著長長的回廊往回走,喬安好看到男人還在原處,隻是臉色更加陰霾了。
陸子熠剛接通助理的電話。
“山路出現了滑坡,下著暴雨…輪胎一時半會派不過來。”助理的聲音極其無奈。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裏等雨停?”男人的聲音冷如冰窖。
電話另一頭,助理突然打了個寒顫!
說話也不禁哆嗦起來:“陸總,這…是不可抗力……”
頓了頓,又道:“而且,老爺子的意思是讓您和夫人在這裏小住幾天,忤逆老爺子,不太好……”
陸子熠深呼吸一口氣,顯然耐心已經消失殆盡:“讓我和她在同一個屋簷下?”
絕不可能。
助理的聲音卻逐漸變得雞賊:“陸總,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晚您就受點委屈,等雨一停我就馬不停蹄的來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