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如同一列行駛的火車一樣,瓦狗猛的衝撞出去,喜水稍一側身, “轟!”的紮進身後的瓦礫中,激起無數的碎石飛濺,還未等碎石落地,瓦狗夾帶著吼叫,又一次衝了過來!
這一次,喜水沒有避讓,待像野豬一樣的瓦狗衝到近前,伸出左手如同鐵指一般,牢牢的抵住瓦狗的頭槌,但力度之大,足足後退了幾步才把他逼停下來。
瓦狗見自己要害被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右腳繼續發力,另一隻腳卻猶如活物一般攀附上喜水腰部,同時雙臂直挺挺的伸在喜水胸前,那雙指甲猶如春筍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就要撕開喜水的衣物,想要扯下一條條鮮活血肉!
接著,被拐王上身的瓦狗,張開滿口腥臭的嘴,照著喜水的臉吐出一口膿液,喜水見狀稍一側頭,瓦狗那滿嘴銀牙又朝喜水的脖子一口咬去!
“找死嗎!”喜水眼見越來越近的獠牙,竟自不閃躲,提起手肘一個拐子砸向瓦狗的臉,眼瞅著瓦狗臉被一暴擊像洗衣板一樣改變了形狀,接著,喜水捏了一個道指,大喝一聲:
“乾坤無極,萬法自然!破!”
“噗——”,話音剛落,就見瓦狗突然開始強烈的掙紮,仿佛之前製住的喜水,這一秒已經變成燒的透紅的鐵水,但凡粘到自己一點,都像掉進冰水裏的镔鐵,騰起一團蒸汽。
瓦狗像碰到了什麼絕不該碰的東西,發出淒厲的嚎叫,所有纏繞在喜水身上的肢體,都發出“嘶啦”的焦糊的氣味。
“啊啊啊啊啊!”慘叫響徹夜空,瓦狗這一刻終於知道鍋兒是鐵打的了,但雙手卻被喜水牢牢鎖住,抽出不得,像燒紅的大鍋裏一樣,眨眼間皮開肉綻,深紅色的血液一碰到喜水的手,又騰起一片白煙,伴隨著歇斯底裏的慘叫。
喜水抓牢瓦狗的雙手,任其如何扭動就是牢牢不放,待其掙脫脫力,猛的一個過肩摔,“嘭!”騰起一片塵土,喜水上前踏在瓦狗的胸前,扯著他的右手一扭,露出兩處指尖,喜水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根樹枝。
喜水淩空畫了一道紙符,厲聲對在地上扭動不已的鬼物說道:
“邪魔歪道,三殺衍生傷天害理,還敢來自尋死路,若不是龜縮進你的局陣,暫時躲過天眼,且叫我將你打的魂飛魄散!”說著把樹枝的尖尖對著瓦狗的手指頭,猛的紮了下去!
“大道無涯,破邪反正!封!”
“轟——”就見瓦狗身下一整塊地都紛紛龜裂,“撲!”的一聲,向四周騰起漫天的灰塵,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一道蒼白色的光影頓時四分五裂。
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下來,隻有地上的瓦狗均勻的呼吸聲,連一絲風都沒有的靜滯,四周又重新被夜色所籠蓋,仿佛從未發生過什麼一樣。
喜水彎下腰,把沉如死狗的瓦狗搭在肩上,往學校大門外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