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猴子竟然怯陣,方石生覺得臉上無光,一腳將他踹到方嶽麵前,蠻橫地叫囂道:“一個二重的廢物,你怕個**啊,給老子好好收拾他!”
“準備好了?”方嶽斜睨著對方,好整以暇地問道。
“啊!”
二猴子被踢下場,惱羞成怒,毫無風度地怪叫一聲,一拳就向方嶽胸口轟來。
二猴子天資雖然不怎麼樣,可畢竟是三重,七八年來也沒白練,這一拳最少兩千多斤的力量,呼嘯而來,虎虎生風。
對方來勢洶洶,方嶽是處之泰然,直到拳出近半,才輕輕一步向左踏出,左手一拳斜衝而出,雙拳閃電交錯,“哢嚓”一聲,他已收拳閃到一旁。
“啊!”這時,二猴子才發出殺豬般的尖叫,抱著右手中蹲在地上,痛得哭爹喊娘。
眾人一看,隻見他右手肘部反向彎出很大的角度,明顯是脫臼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方嶽低調忍耐,眾人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年以前,見他竟一招將二猴子放倒,不由全以置信地驚呼起來:
“天啊,怎麼可能!”
“二重勝三重,隻要一招,嶽矮子吃了神丹妙藥嗎?”
“一招收拾二猴子,這還是嶽矮子嗎?”
方石生像吞了一百隻蒼蠅,走過去揪著二猴子的衣領看了一眼,然後狠狠將他甩在地上,呸地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捋起袖子就向方嶽逼來。
相距不足一丈時,他厚顏無恥地指著方嶽罵:“竟敢下這種毒手,不給點教訓,你怕是忘了什麼叫族規!”
方嶽冷冷地看著對方,腿不著痕跡地彎出一個角度,全身肌肉放鬆,隻要對方敢動手,就要給他致命一擊。
方石生眼中凶光一眼,全身肌肉驀地繃緊,缽大的右拳,“嗚”地就向方嶽砸來。
方石生已是蘊力三重巔峰,而且天生體魄強大,雖然隻是蠻力,這一拳卻足有四千斤的力量,一拳擊來,空氣破裂,爆音如雷!
盡管對方氣勢洶洶,方嶽卻是不為所動,如一個老辣的獵手,舒展開全身的筋骨皮肉,心靜無波地捕捉著對方拳勢的每一絲變化,隨時準備雷霆反擊。
“方石生,你臭不要臉!”
誰知就在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淩空飛來,方嶽還沒來得及反擊,“啪”地一聲脆響,一根長鞭就狠狠抽在方石生肩上,這一鞭快若閃電,一擊的力量同樣不下四千斤,抽得方石生皮開肉綻,血花狂飛。
方石生痛得臉部抽搐,野獸般狂叫一聲,放棄方嶽,轉身咬牙切齒向火紅身影撲去。
火紅身形輕靈,隨意一閃,輕鬆避過方石生撲擊,落在方嶽身旁,竟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傲然立在一頭烈焰騰騰的赤火彪上。
少女十三四歲的樣子,卻比方嶽高出數分,一身火紅的衣裳,五官精致,一頭烏長的頭發利落的紮在腦後,就像一條垂著的黑緞。
她足下的赤火彪就更引人注目了,長近一丈五,怒目獠牙,一對火翅展開足有三丈多,微微一拍,烈焰騰騰,氣浪擊得地在嗵嗵作響,令人直覺衣發發焦,心驚膽寒。
“方芳!”
眾人齊聲驚呼,他們知道方芳是出了名的小天才,可怎麼也想不到,她還不到十四歲,竟會如此火爆霸道,敢毫不留情地向團裏的惡霸方石生下狠手。
群情嘩然,方芳卻看都沒眼哇哇亂叫的方石生一眼,一對大眼牢牢係在方嶽身上,緊張地問道:“嶽哥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還沒打起來呢,能有什麼事?方嶽輕輕搖了搖頭,轉頭向方石生看去。以他對方石生的了解,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方石生此刻臉上沉陰得能滴出水來,他狠狠盯著方芳,像頭伺機而動餓狼,半天沒有說話。
他恨不得馬上將幾人撕了,可方芳騎著赤火彪,隻要往空中一飛,連衣角都摸不到,何況赤火彪是四重,一爪就能將他撂倒,方芳也早已是三重巔峰?
“啪啪啪!”
僵持中,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少年大步跑來,見雙方對峙,毫不猶豫地跑到方嶽身邊,指著方石生道:“要打架啊,本少爺隨時奉陪!”
方石生眯了眯眼,這個少年叫方鬆,也是方嶽的死黨,雖然隻是三重,打起架來卻不要命,不比方芳好對付多少。
“今天算你走運!”方石生狠狠盯著方嶽,就像一隻惡狼,“十天後就是族會,等我爹廢了你,看誰會護著你這個垃圾!”說完狠話,頭也不回走開。
“十天嗎?”
方嶽心中升起一絲苦澀,按照當初的約定,十天後就是族會,如果不能在此這前突破,少族長之位就會被廢黜,可三重的壁壘堅如神盾,衝擊三個月都巋然不動,短短十天怎麼可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