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嶽晉升五重的事情就被傳得沸沸揚揚,從二重到五重,僅用了兩個月,這種速度,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奇跡,尤其是重新對方嶽血脈測試,仍是劣等之後,全族人看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奇怪,有畏懼,有覬覦,有羨慕,但有一點相同,都非常驚訝,有點將他當怪物看。
方嶽不才不在乎人家怎麼看,除了照顧洛雲夕,他照常修煉,白天苦練排雲掌與隕星九式,晚上就進入仙島煉化神晶,修為在眾人的各種揣測中,一日千裏。
“嶽哥!”
“嶽哥哥!”
這一天,方嶽正在濁浪河中練習排雲掌,方鬆與方芳結伴找了過來,方嶽才回到部族,他們就探望過,可當時去詢問方嶽的人太多,洛雲夕又有傷在心,他們沒有聊太多,現在一切歸複平靜了,自然要找方嶽好好問問,在絕林中曆險的經過。
方嶽看到他們,心中有一絲溫情流趟,前世他孤苦一生,自小最好的兄弟——無麵,最終也在組織的權術手段之下,成了他最大的競爭對手,最終成為死敵,與他同歸而盡,所以這一世,他要好好珍惜身邊的親人兄弟。
他躍上岸,露出魔豹般矯健的身體,與方鬆他們交談了兩句,麵有得色,說起當初的經曆來:“你們不知道,當初我從蝠洞引開毒蝠,卻被一個蒙麵人埋伏,被逼得跳下了腐水峽,那情形,不知道有多驚險……”
“啊!”
聽他說到要緊處,方鬆與方芳的心都懸了起來,其實他並不是這麼輕浮的人,更不會這麼炫耀,但他想這才是方鬆與方芳樂意看到的,為什麼不讓他們高興高興,分享自己的成功與喜悅呢?
說完後,方鬆與方芳都神往不已,恨不得馬上去絕林中,闖蕩一番,他們卻不知道,方嶽所說的,已經是將凶險與機緣都盡量壓小,免得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災禍。
“來,小血,快來見過嶽哥!”
方嶽說完後,方鬆忍不住露出得意勁,向遠處一招手,一點血光疾衝過來,落定一看,正是當初毒蝠的那血色幼崽,後來他們被方石生與方青算計,還好驚險之際,方鐵群趕了過來,才化險為夷,並成將馴化了血蝠。
“哇哇!”
別看血蝠模樣凶煞,卻是格外膽怯,躲在方鬆身後,探著腦袋,打量方嶽,聲音有些像嬰兒,卻顯得有些沙啞。
方嶽善意地衝它笑了笑,道:“小血,長得不錯,來,啄‘鳥’,快來認識一下夥伴,它是小血,它是啄‘鳥’,你們要像兄弟一樣,知道嗎?”
都說小孩喜歡小孩,蠻獸也不例外,很快小血與啄‘鳥’就打成一片,不時還扭打在一處,不過小血雖然神異,可也不是啄‘鳥’的對手,它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能伸得極長,而且像沒有骨頭一般扭曲,甚至可以像繩子般打結,出招太詭異,所以很快,小血就甘拜下峰,而了啄‘鳥’的第一個小弟。
就這樣,方嶽苦練不綴,偶爾與方鬆、方芳聚聚,放鬆心情,聯絡感情,時間很快過去。
半個月後,方戈逮住機會,大勝而歸。
祁雲氏在這一戰中,損失了數十名蘊力後期的精銳,而方氏卻無人死亡,隻有幾個重傷。
這一戰,不單守住了東獸王林,方戈還率領方氏精銳乘勝追擊,將被祁雲氏搶去的北獸王林也奪了回來,可謂是報仇雪恨,揚眉吐氣。
一家人終於團聚,他早已得知方嶽晉升了五重,稍微考較一番,略作鼓勵,然後放任不管,繼續去忙他的部族大計。
這種略顯平靜的生活,過得極快,轉眼,已是第二年六月,再過幾天,就是血池覺醒名額選拔的日子。
經過這一年的潛修,方嶽煉化神晶,成功晉升到了六重,而且已經已是境界穩固,排雲掌也推衍到了第六掌,震力之境,也接近大成,戰力有了驚人的提升,但在胸墜的掩蓋之下,誰也不知道,他的進步會如此神速。
小紫鵬也成長了很多,要它不施展天道神通,它的本體已經有一丈多高,實力比方嶽差不了多少,天道神通也有極大的進步,身體可以擴大縮小上十倍,而且可以化作各種禽類,變化如意,非常了得。
這些天,許多在外遊曆的少年回到了部族,方玉生也結束了兩年的絕林重罰,回到了族中。
一場盛事,即將拉開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