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了,自己終於過完了那無聊又丟臉的嬰兒生涯,正式走上了童年。
這三年裏我了解到自己降生在南宋末期,大理國段氏皇族中的一份子。母親是個王妃,父親是個王爺,自己在家中排名老二;大哥叫段興,今年7歲,而我叫段風,今年3歲。由於我爹隻有我娘一個王妃,而我娘也不用為了爭寵奪愛而傷腦筋,所以家庭生活過的很算幸福。
雖然我的思想已經有18年的曆史,但是我的身體還是個小不點,行動太不方便。不過大哥對我很照顧,每天拉著我去父王請來的何先生那念書(被迫拉去的,誰叫我小啊!受欺負!);不過被大哥拉去念書也讓我認識了很多的繁文(受益不淺)。
大理是個崇揚佛發之地,曆史中大理國有數位皇帝出家做和尚,比如段正明法號“本塵”,段正嚴法號“慧緣”,還有我爺爺段智興法號“一燈”等。每年節日,我們段氏皇族都要全體去皇宮裏拜祭祖先和討論佛法,論天下形勢。
今年春節,我們全家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往大理皇宮進發,雖然隻有從大理鎮南府到皇宮怎麼點路程,但是轎子裏的我舒服地躺在娘的懷抱裏漸漸的睡著了。
“這是在那裏啊?”當我醒來時發現我躺在一張溫柔,舒服的臥床上,整個房間空無一人。於是我便起床,搖了搖還有點昏迷的頭。靜靜的打量著這個房間,其實這個房間和我家裏擺設一樣沒什麼區別,就是多了幾張好看的字畫,讓這房間錦上添花。
“咦!”我被一張掛在牆上的美女舞劍圖給迷住了,打算拿下來研究一下,可是身子又太小,而畫又掛的太高於是大叫:“這有人嗎?來人啊!”幾個宮女打扮的丫鬟從門外輕輕又迅速地走過來向我行禮道:“小王爺!你醒拉!奴婢這就去叫王妃來。”“慢著!慢著!你們先把牆上的那張美女圖拿下來給我看。”幾個宮女以為我像一般三歲小孩一樣,醒過來都是要見自己母親的習慣,便自做主章地往門外串去,還好我急忙叫住她才停下來。
那宮女急忙轉身,奇怪的看了我一下,但又很快的向我鞠了一下躬,點頭說道:“是,奴婢這就去拿下來給小王爺”說完就把那幅畫拿了下來,恭敬地提給我。我接過這幅美女畫後,喚走那幾個宮女仔細研究起來,這是一幅美女舞劍圖,畫的是栩栩如生,猶如仙女下凡,妙不可言,當看到落款時竟然是,李滄海。李滄海,不會是逍遙派的某位祖師吧!這可值的研究,或許可以在這幅畫裏找到逍遙派的武學也說不定,想著想著就我流下了口水。
這時娘帶著一群丫鬟來到我房間,看見隻有三歲的我正拿著一副美女圖兩眼發呆,嘴邊還掛著幾厘米長的口水。頓時嚇的胡言論語起來:“奇怪風兒才幾歲啊!怎麼會對美女這麼執迷呢?不行,我一定要讓風兒拜天龍寺佛法高深的大師為師,以高深的佛法來彌補風兒以後的花心。”
晚上我手裏拿著從皇伯父段智廉,死纏懶打要來的美女圖高興地回家了,可是天天研究這幅畫也沒什麼結果讓我非常煩惱。轉眼三年過去了,我還是像平常一樣,不是和大哥去何老先生那念書,就是和皇宮裏的李太醫學習醫術,有空就研究那張美女圖,每次都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