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陽忽必烈(1 / 3)

四川蜀道

一位身著黑色布袍,風采卓越的英俊少年,背後扛著一把純白色單刀,忽影忽閃幽靈般地懸崖峭壁上穿梭,又一躍跳離山岩,往東北麵的叢林飛躍著。

不錯那就是我,自從揭開雪飲狂刀中的刀靈後,不僅領悟到冰清決的奧妙,還學會隱藏在刀中的天下第一輕功風神腿。不禁心中大喜:自己天上有風神腿,地上有淩波微步,雙管齊下逃跑專家。三個月過去,爺爺被血刀老租打傷後,功力不見好轉,後來聽爺爺說隻有東海黑珍珠和長白山千年人參,才可以恢複以往的功力。大家商量後,無奈之下,隻好讓念紫陪伴爺爺繼續修煉紫光雙劍,自己扛著雪飲狂刀,先趕往東海取藥。

“蒼蠅!”一隻雲朵中急速衝刺著的白頭蒼鷹,從天而降,歇在我肩膀上,東海的路途遙遠,念紫擔心我的安全,就讓爺爺送我一隻蒼鷹,充當信鴿之用,我為了方便記性就給它取名為‘蒼蠅’。從鷹爪上取下信物看著,原來是一張中原地圖和寫著‘一路平安’的字條,心感還是念紫關心我,古代城池的名稱和自己前世記憶中有很大的區別,梢有不慎,迷路浪費時間就不好。

四川蜀山,名勝古跡,山川險境,多如牛毛,剛躍過一座峭壁又是一個山崖,風神腿不愧是絕頂的輕功,學會後飛躍懸崖峭壁輕而一舉,我本想走水路順著長江急流直下,但是心想有二件事情,沿途不解決放在心裏不舒服。首先就是去陝西終南山找揚過解決尹誌平這淫賊,按現在的時間計算楊過現在應該在終南山學藝;第二件就是去嵩山少林寺拿《九陽神功》,決定目標後,我運著風神腿穿過蜀山劍門,日夜趕往陝西。

西安城中的客棧裏,我心裏琢磨著,應該以什麼身份去終南山找尹誌平呢?難道以大理皇子?這樣就不好殺死尹誌平,心中犯愁著隻能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原則,到時大開殺戒也不所謂。

終南山腳,風景秀麗,我沿著山路慢慢吞吞的向山頭走去,嘴上還叼著一根稻草,一路清閑,讓人一看就覺像個流浪漢子。可剛到山腰就見到一群蒙古官兵擋住路口,心裏納悶,難道我計算時間錯誤,現在是蒙古霍都挑戰全真教。

蒙古韃子見我追問道:“站住,小子,什麼人,”

我雖然心裏很討厭蒙古韃子,但還是耐心的回道:“在下段風,聽說終南山風景秀麗,特來觀光!不知軍爺,前麵發生什麼事?”

蒙古韃子鄙視的說道:”滾!滾!再不滾我就把你與山上的反賊一起殺了!”

我現在肯定蒙古韃子要對付全真教,現在山上可能危機四伏,我不能再在這裏等。我雙腳淩波微步滑過,擋在我前麵的士兵,反手舉起食指和中指向蒙古韃子,連射一陽指。所有的蒙古兵被我偷襲所驚擾,每個士兵都舉刀向我衝來,我一個空翻躍起,瞧著地上起碼有近千的蒙古兵,大驚蒙古韃子怎麼可能派怎麼多士兵來對付全真教。

一個蒙古士兵見我空翻身落地,忙舉刀向我砍來,身後還跟著數十個士兵向我衝來,我兩手合力,運著淩波微步,抽過士兵舉刀的右手,以天山折梅手,抓住手臂,扭斷手腕,再反刀劃過他身後蒙古兵的頭頸,五個緊跟的蒙古士兵瞬間失去的頭顱,再忙用幽冥鬼爪抓住手上的士兵,運上內力仍向身後緊跟的大批蒙古兵,接著直奔上終南山。

我運著淩波微步,那群蒙古兵又怎麼可能追的上我,全真教門口亂七八糟,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蒙古韃子和全真教都有,觀內打鬥聲,非常激烈,耐住心中的疑惑,我運起淩波微步,滑過道觀大院,沿路碎花瓶,破椅子,爛圍牆,支離破碎的屍體應有盡有,為什麼自己怎黴,每到一個道觀都是這幅殘樣,難不成全真教跟蜀山派一樣要麵臨滅門之災。

重陽宮內,一群道士和蒙古韃子殺來殺去,仿佛一場規模宏大的戰場,我不管前世是個漢人,還是今世是個大理人(大理段氏,應該也是漢人),我就是見不慣蒙古韃子,六位老道士和一個年輕道士沿著陣型圍著一個少年打鬥,那少年一身蒙古裝打扮,手中臥著劍柄刻滿寶石的軟劍,東躲西刺,活靈活顯,身手敏捷,仿佛在天罡北鬥陣中散步一般行動自如。可見這少年的內力非常深厚,神雕裏能在天罡北鬥陣中輕鬆自如也沒幾個,心中不禁打量著眼前,神秘少年的身份。

馬鈺眼觀這神秘少年,機靈狡猾,劍法詭異,每一劍都攻向陣型中最薄弱的尹誌平,心中大急,於是領著其他師兄弟全力保護尹誌平,以求陣型完整。但是尹誌平功力不夠,每招落於少年之後,這樣之下少年離他越來越近,這位少年見自己離尹誌平隻差一步之遠,便甩著軟劍仿佛像靈蛇一般,穿插天罡七星陣飛刺尹誌平,軟劍猶如樹葉飄落般刮向尹誌平,眼看就要劃破喉嚨,我急忙拈指運氣,射出後悔的一道一陽指‘砰’打撇軟劍,死裏逃生的尹誌平臥劍緊忙退回馬鈺身旁,可能他覺的這樣安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