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車上別動。”
我叮囑了陳彬一聲,然後拉開車門,小心翼翼的下了車。
此時車子正停在公路上,剛才看到的工地,早已不見了蹤跡,公路兩頭都是濃濃的迷霧,能見度非常低。
而距離車子前臉兩米遠的地方,一個肢體嚴重變形,渾身血淋淋的女人半趴在路麵上,她的身子甚至還才抽搐蠕動。
我連忙從口袋裏摸出一道通明符咒,折疊成三角形,然後壓在了舌頭底下。
通明咒法一經施展開來,我便不會被外物幹擾心神,從而出現幻覺。
此時我再放眼看過去,那公路上哪裏還有什麼女人?分明就是一隻被撞得半死的麋鹿,正在血泊中垂死掙紮。
而眼前這條公路,顯然也不是回市區的,我一向比較路癡,所以一時間很難認得出來這是跑到了什麼地方?
好在四下暫時並無危險,讓我略微鬆了口氣。
我鑽回車裏,拿出一道通明符咒遞給陳彬,讓他同我一樣將其壓在舌頭底下,這樣便不會再出現凶靈遮眼,將車子開下懸崖、或是某種危險地區的情況!
陳彬抽了根煙緩和了一下,然後才發動車子繼續上路。
我們果然是偏離了路線,不過好在陳彬熟悉這裏所有的路線,所以很快又開回了市區,然後一路返回東臨別墅區。
等我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藍功名還坐在客廳裏,一直沒有去睡。
“怎麼樣?”
一看到我們回來,藍功名便趕緊上前詢問起來。
“那屍體不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種煉屍的手法,你所謂的那個高人,將小文的屍體,煉成了邪屍。”
我言簡意賅地說道。
“煉屍?”
藍功名這次終於瞪大了眼睛。
或許他並不了解這其中的門道,但顯然他還是了解這意味著什麼的。
那屍體本怨氣很重,加上吸收了太多煞氣,屍變之後直接變成了邪屍,若是再被人操控驅使的話,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你說的那個高人,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將他找出來?”
我點了根煙,詢問起來。
藍功名搖搖頭,神色凝重的道:“我隻知道他叫白先生,其他的一無所知,就連他住哪裏?是哪裏人我都不知道,除非他主動來找我,否則要找他基本不可能。”
我點點頭,神色頗有些焦慮。
這種人,絕不是那種江湖騙子,或者是門外漢能夠相提並論的,所謂的白先生,恐怕真的會是個很棘手的角色。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邪屍現在應該就在他手裏,且今天晚上對方給我使了絆子,雖然隻是試探了我一下,但這也足以證明,他肯定也是想對我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