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水靈月離開皇宮了!”
禦書房內,段陽對楊宣稟告道。
水靈月雖然居住在皇宮內,但是她的輕功高超,一般禁軍根本攔不住她,甚至連她離去都沒有及時發現。
楊宣聽到段陽的話後,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神秘一笑。
“果然還是出宮了!”
“派人跟著了嗎?”
段陽點了點頭,楊宣早有安排,讓他隨時準備對水靈月出宮做準備。
如今水靈月離開皇宮,段陽也連忙讓天命司偽裝成平民百姓,在外麵監視著水靈月。
“如果朕猜的不錯的話,水姑娘應該是去見人了!”
“見人?”
楊宣看向了段陽,問道:“梁府滅門案,最後一位凶手是誰?”
段陽恍然大悟,“陛下你是說何魁。”
楊宣點了點頭,“朕之前讓人調查過,梁府滅門案的五位凶手,除了這個何魁之外,其他四人都是江湖亡命之徒,和紫竹門這種江湖大派向來沒有什麼關聯。”
“隻有這個何魁,雖然是三河派棄徒,但他師傅乃是三河派掌門,和紫竹門的關係比較親密。”
“因此,朕感覺,她應該是和何魁達成了什麼條件,才來營救曹阿先,也許正是和玄陽訣有關係。”
段陽神情振奮,回答道:“那陛下,臣等這就去跟著水靈月,如果發現何魁的痕跡,直接將他拿下。”
楊宣則是搖了搖頭,“急什麼,你現在拿下何魁,隻怕也是打草驚蛇,玄陽訣全篇,絕對不會在他身上。”
“朕倒覺得,不如給何魁一個救出曹阿先的機會,等他們湊出完整的玄陽訣的時候,在進行抓捕。”
段陽神色怪異,“陛下,您不是說不能私放犯人嗎?”
“段司首,做人要學會變通,誰說朕要放犯人了,朕隻是給何魁,曹阿先等人判了一個死緩而已。”
“死緩!”段陽摩擦著下巴,揣度楊宣的意思。
“而且,段司首還記得朕之前說過,要建立江湖勢力的事情嗎?”楊宣問道。
“記得!”段陽點了點頭。
楊宣眼神灼熱,“朕之前陷入了誤區,總想從無到有,建立一個江湖勢力,卻忘了這有現成的了。”
段陽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說道:“陛下,您該不會說是紫竹門吧!”
“正是,紫竹門是江湖七大勢力之一,要底蘊有底蘊,要實力有實力,而且門內弟子嫉惡如仇,值得信任。”
然而,段陽還是有所擔憂。
“即便如此,紫竹門向來沒有歸順過朝廷,隻怕是陛下想要收服紫竹門也不易啊。”
楊宣輕輕一笑,“有道是擒賊先擒王,如果將水靈月拿下,紫竹門也就好說了。”
段陽大吃一驚,無奈苦笑,心說楊宣還真敢想。
水靈月心高氣傲,實力強大,即便是暫住皇宮,那也是為了其弟弟水靈明,豈會真心臣服朝廷。
楊宣還想說什麼,正好趕上天命司的趙丹求見,說是水靈月回皇宮了。
“陛下,水靈月離開皇宮後,一路左拐右繞,在城東一間茶館和一名青年男子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