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嘲笑聲,夜玄冥冷眼看過來。
季如風趕緊擺手,“不笑了不笑了,不過這函夏國誰敢拿捏你啊。”
夜玄冥可是連五大世家都要有所忌憚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定要把夜玄冥拉攏到自己的陣營裏來的原因。
有傭人過來,手裏拿著托盤,托盤上是已經經過殺菌消毒處理過的濕毛巾。
夜玄冥冷著一張臉,拿過托盤裏麵的濕毛巾,擦著雙手。
他的手上沾了鮮血。
見夜玄冥這樣的神情,季總督越發覺得奇怪。
他不由得看向站在旁邊的東方鈺,示意他回答你家老板到底怎麼了。
東方鈺一臉迷茫,他咋知道自家老板的心思啊。
季總督:“……”
夜玄冥擦幹淨手,把帕子丟在了傭人的托盤裏。
“算了,你不會懂的。”
季如風:“……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你不說我這個兄弟怎麼給你解答疑惑。”
夜玄冥皺了下眉頭,忽然轉頭看向季如風,“比如說一個人要死了,另一個人的心口就會覺得疼痛難忍,這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把季如風搞懵了,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道,“玄冥,你不會墜入愛河了吧。”
“墜入愛河?”這下是夜玄冥懵了。
夜玄冥不懂感情的事情,遠古時他被背叛導致在成人期陷入沉睡,醒來時依舊是成人期時的模樣,那方麵都還沒開化呢。
“來來來,給我說說,是哪家的女兒?”季如風來了興趣,把腦袋湊過去。
夜玄冥想到軟軟那張絕美的臉,一隻小可憐蟲,什麼愛不愛的。
他伸手推開季如風俊美的臉,一臉嫌棄,“季總督,請注意你的形象,還有請注意你不嚴謹的措辭。”
季如風:“……”
“……”
執事也忍不住瞥了一眼總督。
好家夥。
他跟在總督大人身邊多年,怎麼不知道總督是這樣的總督。
看總督平時的行事風格,手段雷霆,不像是個八卦之人啊。
夜玄冥覺得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幫到他,隻有他自己去解開謎底了。便也不再糾結,他從凳子上站起來,“走了。”
季如風沒想到夜玄冥現在就要走,他趕緊叫住他,“還想走?你捅出這麼大簍子,不解決?”
夜玄冥回過神,看向季如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反問,“什麼簍子?”
季如風嘴角抽搐,身上的儒雅蕩然無存,正色道,“薑家主事人帶著一家老小跳樓自殺,是你逼迫的吧。如今薑家一家五口人,全都死了,民眾議論,五大世家財閥坐著看戲,你不解決?”
夜玄冥還以為有什麼大事,聽見這個,他無所謂,看了看東方鈺。
東方鈺轉頭對著季如風,恭敬的道,“回總督,薑家確實和暗夜集團有矛盾,但卻是薑家挑釁在先。薑家派人炸了我們鶴慶北衙的黃金礦場,並擄走了我們一百五十萬盎司黃金。”
“先生回來,也隻是用了函夏國商人的手段對其略施小懲罷了,至於薑家主事人為何帶著一家老小跳樓自殺,我們認為並不關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