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最關鍵的地方,關於曲煙蘿往什麼方向去了,穿的是什麼衣服之類,偏偏她又裝出記不大清楚的樣子,說得模淩兩可。
一會往東,一會往西。
一會穿的是黑色勁裝,一會又穿的是天青色長衣,做商戶打扮。
火鳳堂堂主聽得不耐,吩咐道:“含玉,你在這兒看著他,什麼時候他想起來了,什麼時候來向我報告。”
“是。”含玉答道。
含玉就是火鳳堂堂主的那個手下。
待火鳳堂堂主出去了之後,曲煙蘿裝作要靜思的模樣,想辦法把帶她來的那個小頭目也趕了出去。
小石屋中隻剩下她和含玉兩個人。
曲煙蘿突然大聲叫道:“我想起來了。”
向含玉招手。
含玉果然上了當,來到曲煙蘿身邊。
曲煙蘿左手抓住她背心的要穴,右手抽出一柄匕首,架在含玉的脖子上。
喝問:“快說,上官翊星關在哪?不說我就在你臉上劃上幾道,讓你做鬼都做不成美鬼。”
含玉本來想大聲呼救的。
她畢竟是火鳳堂堂主身邊的人,從來接受要忠於幻靈宮的思想,她自己死了不打緊,可不能讓奸細混進來。
但一聽曲煙蘿說要在她臉上劃幾刀,那可比殺了她還要見效。
含玉不敢呼救,但也不肯回答曲煙蘿的話。
曲煙蘿拿刀在含玉臉上晃啊晃,冰冷的刀鋒貼在了她的肌膚上,冷冷地威脅:“還不說嗎?不說我的手就用力了,你該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嘖嘖歎道:“真是可惜啊,這麼好的皮膚,唉,真是舍不得毀掉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含玉的背心被曲煙蘿抓住,渾身酸軟,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再被她如此威脅,終於抵擋不住,妥協了。
曲煙蘿探知,上官翊星今晚被幻靈宮主要去了,似乎是同她一道呆在她的寢殿。
心頭又妒又恨,幻靈宮主還真是想劫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