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都是因為薑媚!若不是她的出現,自己怎麼可能被薄夜寒如此嫌棄?
而且,她真的好怕,因為自己的那些不雅照片都是真的!
鑒定結果出來後,她又該如何麵對薄夜寒?
……
與此同時,薄夜寒已經抱著薑媚坐進了車內。
再看薑媚,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洋溢起一抹蕩漾心魂的笑容,就在此刻,薄夜寒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內心慌亂不安的跳動聲。
“你沒受傷。”他語氣篤定的問道。
薑媚笑而不語,隻是將身子輕輕的靠在薄夜寒的肩上,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柔聲道:“受傷了啊,我都摔成那樣了,怎麼可能沒受傷?我又不是鐵打的。”
薄夜寒冷冷的掰開她的手,刻意與她保持距離,“有沒有受傷,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當然清楚,”薑媚不以為然道:“倒是你,心裏不也挺清楚的?可為什麼還要幫我?”
“哦,我明白了!在我和蘇佳願之間,你還是樂意選我的對不對?”
薄夜寒:“……”
“畢竟也是,蘇佳願都給你戴了那麼多綠帽子了,你偏向我也是正常。”薑媚認可的點點頭,然後身子往車窗上靠去。
薄夜寒嘴角狠狠一抖,目光犀利的看著薑媚:“你跟她好不到哪去。”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離開的這五年身邊可是一個男人都沒有。”
腦海裏忽的浮現一張紈絝的麵容,薄夜寒諷刺道:“那安柯宇呢?”
薑媚沒想到薄夜寒居然會提及安柯宇,冷不丁笑了笑:“怎麼?你吃醋了?”
“我隻是戳破你的謊言而已。”
算了算了,她也懶得跟薄夜寒解釋了。
見薑媚不說話,薄夜寒當她默認了,心底莫名有些不爽,目光向下,看著她的腳冷笑道:“如果你沒受傷,你就完了。”
這算是威脅嗎?她可不覺得薄夜寒能把自己怎麼樣,畢竟她可是貓妖,薄夜寒總要權衡利弊再做決定吧?
想到這,薑媚抿唇輕笑,語氣輕佻道:“別這麼凶嘛~我的腳真的好疼哦……”
“你要不要幫我揉揉?”
薄夜寒眉頭擰成了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胡攪蠻纏!
很快,車子開到了醫院。
即便是晚上,往來的人還是很多,不過薄夜寒身份不一般,是這家醫院的投資人,辦起事來自然方便。
不過十分鍾,就帶著薑媚拍好了片子。
其實,薑媚是極其不樂意的,可是有薄夜寒這麼個煞神看管著,她想跑也跑不了啊!
更何況,如果她跑了,她腳沒受傷的事情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走一步算一步吧!
薑媚極其不樂意的在醫院走廊上的椅子上坐著,薄夜寒則站在一旁,跟個保鏢似的。
不過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氣勢全開的保鏢,過往的護士,病人,都要多看他們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