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晚說完就走了,絲毫不給程楚雪反應過來的機會。
等回過神,她滿臉都寫著憤怒!
該死!一個薄晚晚,都敢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難道她忘記了,小時候是誰屁顛屁顛都跟著自己?
晚上,到了飯點,遲遲不見薄晚晚人影,薑媚皺了皺眉,看向孩子們:“你們到底慫恿她幹嘛去了?”
幾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聽完後,薑媚驀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薄夜寒喊住她:“你要幹什麼去?”
“我去找薄晚晚,程楚雪不是她能夠對付得來的,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雖然程楚雪胸大無腦,做事不會顧及後果。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是薄晚晚可以對付的。
相比程楚雪,薄晚晚要更天真一些。說的不好聽,就是無腦。
話音落下,薄晚晚從門口激動的跑了進來,一進門,臉上抑製不住的狂喜,將自己怒懟程楚雪的話,完完整整的又說了一遍!還誇讚自己當時,有多麼的英明神勇!
第一次,她在程楚雪麵前占了這麼大的便宜!
薄晚晚覺得,今晚做夢都要笑醒了!
幾個孩子也是,笑的前仰後合,根本就停不下來。
薑可可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那個壞女人是不是臉都黑了?哈哈哈……”
“我覺得,她的樣子比吃了老鼠屎還要難看!”薑瑾一也好不到哪去,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薑梓曉是最為冷靜的一個,但即便是這樣,他臉上還是浮現了一抹無法忽視的笑容。
看到他笑,薑媚想說的話,立馬吞回了肚子裏。
索性沒出什麼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不過,她還是提醒了薄晚晚一嘴:“以後盡量別跟程楚雪正麵剛,你算計不過她,她要是對你出手怎麼辦?”
薄晚晚咋舌,但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這次真的好解氣!”
……
第二天,薑媚就上午一場戲,中午,約好了跟鄰月一起吃飯。
兩人來到一家中式餐廳,點了幾道家常便飯,便找了個靠窗且風景好的位置坐下了。
鄰月氣色恢複的不錯,可每每想到自己被人肉的那段時間,臉上還是會露出痛苦的神情。
薑媚心中有愧,來之前,在路上的珠寶店裏,給她挑選了一件禮物。
是一個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很耀眼,也很配鄰月。
“送給你。”她將禮盒往鄰月手旁一推,然後坐正了身子。
“前段時間,是我連累了你。”
鄰月無奈一笑:“都過去了,我早就想過這麼一天了,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很難受。不過既然認定了你這個朋友,我又怎麼可能會中途離開?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要我,也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你的,休想甩開我!”
薑媚哭笑不得,道:“你今天找我,不隻是吃飯這麼簡單吧?”
“嗯,我有個建議,左思右想,還是當麵說比較清楚。”鄰月立馬正色道:“最近貓妖卷入的風波太多,我建議你去接個綜藝節目,立個人設。”
“那你的想法呢?”
“嗯……走毒舌類型的吧?但是不要太誇張,否則會讓人討厭。”
鄰月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本子,上麵全是教人如何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