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劃破天空的尖叫。
“林墨,你真是個大混蛋!”
顧寧萱雙手環上陸禹誠的腰,她把頭埋進陸禹誠的臂膀之中,緊閉著眼,隻能聽到耳畔的風呼嘯而過。
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陸禹誠的鼻腔,陸禹誠感受著腰上恨不得把手鉗進他肉裏的力度,垂眸看向懷裏的小女人。
風把她的頭發吹起,擔憂害怕的模樣盡數收入眼簾。
這小丫頭,睡他的時候怎麼不見膽子小?
繩子落到底端,又借著慣性在空中來回蕩了兩下,才被工作人員抓住朝地麵降落下去。
陸禹誠仗著人高,站定在地麵後並未鬆開摟著顧寧萱的手,任由著這丫頭繼續蝸在他懷裏。
“嗚嗚嗚嗚,還沒好嗎?”腳底懸空的感覺讓顧寧萱心裏一點踏實感都沒有。
“嗯,再等會。”陸禹誠掃了眼欲開口說話的工作人員,麵不改色的撒著謊。
顧寧萱又等了一會,發現不對,怎麼沒風聲了呢?
她壯著膽子把眼睜開一條縫,入目的赫然時站在幾米開外欲言又止的工作人員。
“林墨你騙我!”顧寧萱瞬間睜開了眼,一把推開他。
明明都下來了,他卻還任由自己抱著她,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一想到旁邊如此多人圍觀,顧寧萱是又氣又惱,被嚇到蒼白的臉上頓時多了兩抹嫣紅。
“我騙你什麼了?”陸禹誠沒有半點被戳穿的心虛,坦坦蕩蕩的反問:“難道不是你抱著我不鬆手嗎?”
“那我,我是,是……”顧寧萱梗著脖子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措辭反駁回去,隻好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去解安全帶。
比起她的小炸毛,陸禹誠的心情格外愉悅,甚至還想帶她去體驗一把驚悚鬼屋。
當陸禹誠在驚悚鬼屋的介紹牌匾前停下時,顧寧萱當即就頭皮發麻不幹了。
“林墨!”她喊道。
“嗯?”男人回眸,給了個詢問的眼神。
顧寧萱拒絕的話在嘴裏打了個轉,再出口時就變成了了理直氣壯的:“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從前兩次她就看出來了,這男人不會憐香惜玉,她的拒絕隻會被他用二十萬和誤工費反駁回去,還不如尋個他拒絕不了的借口。
不過她也確實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早上走之前她隻吃了兩個包子,別看她們隻玩了兩個項目,排隊買票什麼的下來,也去了一個早上。
“我還不餓。”陸禹誠不解風情的說著就要朝著恐怖屋走去。
顧寧萱連忙擋他身前,可憐巴巴的說道:“林大哥,我現在已經餓得眼冒金星了,你說這要是進去我給餓暈了,不僅下午陪不了你,你還得送我上醫院,多不劃算啊!是不,吃了飯再來玩也是一樣的。”
她這幅迫切說服他的模樣,讓陸禹誠差點繃不住心底的笑意,他故意沉吟了片刻,等小丫頭忐忑得差不多的時候,才頷首應道:“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