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 嫉妒之占有(1 / 2)

“付逸,你去哪裏?”付清見付逸大步向著客棧門口去,怕他的急爆性子不定惹出什麼事來,緊跟其後問道。

“去集市再挑幾匹馬”,付逸憤恨的回了一句,出了客棧門口,一個轉身便不見了。付清也隨著出了客棧,或許是想出去透透去。然後喧鬧的客棧中,隻剩下兩人靜靜的坐在人流中的一角。

殘雪明白齊塵玉的喪父之痛,也能清楚的看到他憤怒外表下的無力。同當時的自己一樣,此刻的他,也想要用恨來麻痹嗎?“九王爺。。。”剛開口,卻不知還能說些什麼?拿起手中的筷子,夾了塊肉末放進他的碗中,然後再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的口中,卻食之無味。

久久的,齊塵玉沉默的盯著碗中慢慢變涼的肉末,依舊不開口。抬頭,看向殘雪一雙關心的眼眸,整個人瞬間被一股衝動所左右。緊緊握住她搭在桌麵上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就想粘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痛。。。五指關節緊緊的被擠壓在一起,殘雪被齊塵玉握著的手,一陣紅,一陣白。隻是,略微的顫抖後,她卻沒有抽脫出來。屈伸著手指,慢慢覆蓋到他冰冷的手背。

是感激?感激他曾經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背起了自己。。。是親情?看到自己墜崖時,毫無猶豫的跟著跳了下去,救起了自己。。。還是。。。她不想去想,也疲於去想,此時,隻想簡單的關心自己想要關心的人,僅此而已。慢慢的,不自覺中,殘雪也緊緊的握著齊塵玉的手,想要把身上不多的溫度,全都傳遞給他。隻是,眼眸中跳動的情緒,依舊被她有意或是無意的忽略了。

從下午到晚上,天黑了,齊塵玉等四人卻隻是挪了個地方,換作一間木門緊閉的房子中,相視而坐,空氣依舊緊繃著,隻要一個細小的動靜就能使之碎裂。

“王爺,我剛剛接到飛鴿傳書,朝廷現在動亂不安,太子想獨霸天下之野心昭然若揭,現在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官員,願意支持你揭竿起義,奪回江山,保天下之太平。隻是,因為兵權一直以來由伊家掌管。。。。。。”此次去長安城,九死一生,太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好心打開大門讓敵人進來,恐怕是等著請君入甕,再來個甕中捉鱉。付清就此劣勢分析,心中卻平添了幾許沉重之感。

燭火,在低沉的呼吸中搖曳著。齊塵玉沒有說話,殘雪也沒有說話,伊天城,那是他們兩個都需要去麵對的人。

不知道冷清的夜,最終是怎麼過去的,隻是一夜無眠的殘雪,感覺像走了一段很長很長,沒有盡頭的路。終點,會有人在等待嗎?

天,亮了起來,新的一天不期而至的到來,但誰也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怎麼樣的未來。

後麵的幾天趕路,殘雪另騎了一匹馬,一行四人,除了風塵,還是風塵。沒有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也沒有出乎意料的人不期而遇,偶爾一些刺客,也像蜻蜓點水般,在他們的路途中,驚起了一絲波瀾,卻最終也恢複了平靜。

風,驚醒了冷冽的夜,兩排整齊的禁衛軍,噤若寒蟬的站立在長安城的城門口。齊塵玉下馬,看著此處熟悉的風景,卻是不熟悉的人,別有一番風味在心頭。

“九王爺,太子已經命人幫你打理好了王府,今夜方可在那裏歇息。明日舉行國葬之時,再行召見。”一個軍官模樣的中年男子,見牽著馬遠遠向著城門口走過去的齊塵玉,上前一步,躬著身,卻盛氣淩人的說道。

召見?。。。聽到這兩個詞,付逸心中堵得慌,還未登基,就已經把自己當皇帝了。。。這天下,最後還指不定是誰的。憤恨著,看著太子手下的爪牙,他氣得心癢癢,卻還是隱忍了下。

付清仔細掃視了一眼整齊站列的兵將,一張張蓄勢待發的臉龐,像正在期冀著什麼。他心中不安,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至隨著齊塵玉走進城門,“吱。。吱。。吱。。”身後傳來兩扇沉重大門關上的聲音,他恍然驚醒,是滄桑。。。久經沙場的沉穩銳氣。

往後看了一眼,感受著四周草木皆兵的風,付清謹慎的對著齊塵玉小聲的說道,“王爺,我感覺這次太子會有所動作。你看。。。守城門的老兵和街上巡邏的侍衛,全換成了新人,恐怕是都是太子的心腹”。這次自己一行四人,開來是羊入虎口了。

隻是,有一點,付清始終想不明白,以前的兵將全是伊天城手下的人,那也算是太子的人,為何要全數換掉,難道是在準備暗算齊塵玉的同時,也在防備著伊天城,這又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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