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明擺著拉攏自己,所以聽起來,格外刺耳。
沒有目的,她不相信!
沐朝雨往旁邊挪動了下,她抬起臉頰,眼睛十分專注,“大伯,我同玉深關係挺好的。”她粉嫩的指甲落在自己的脖頸上,“這傷……嗬嗬,新婚燕爾,難免會比較激動。”
說完,她嫣然一笑,故意將目光落到樓上,“不知道玉深什麼時候才下來?”
池玉原調侃,“原來朝雨小姐和玉深這般分不開。”
“嗯,感情深厚,就是如此。”沐朝雨總覺得他那目光有些刺眼,便突兀地站起來,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往後退了兩步,神色莊重,“……大伯……好像對我和玉深的事兒感興趣?”
明明是替嫁,在這裏裝情深?
池玉原的瞳孔像撒了密結的網,卻因為遲遲未曾魚而感到萬分苦惱。
他大拇指在自己的下巴處輕撓了兩下,鷹鷲的目光,蒜鼻,厚唇下,有一點黑痣。
五官給人的感覺,很尋常,但氣勢如虹,周身氣質,也十分霸氣。
這是一個看一眼就想要遠離的中年男人。
“沐朝雨……這個名字,倒是溫文儒雅,有大小姐的範兒。”
可能被沐朝雨連續懟了幾次,心情不大暢快,池玉原便刻意地嘲諷了兩句。
沐朝雨感受到了他投來的威脅,也不怯懦,“大伯說笑了,我母親和父親離婚不過三年前,三年前的朝雨,的確是名副其實的沐家大小姐。”她保持地很是清澈的目光,似乎在說明一件事兒。
本大小姐身份真實,不信可查!
“哦,是麼?”
池玉原的眼神裏含著一絲悲憤,誰能想到這個嫁給池玉深的女人竟然是一隻會亮爪的小貓。
言行舉止沒有任何疏漏,就連回他的話也是淡定如常。
這讓池玉原覺得心裏極不舒坦,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事實上,那個惡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從二樓下來了。
沐朝雨背對著他,並沒有看到對方什麼表情,當然也不知道她剛剛回的那些話,全部落在了池玉深的耳朵裏。
“朝雨,咱們得走了!”池玉深知道池玉原這個人的用意,當然不會讓她得逞。
所以停在沐朝雨身後的他,俊秀的麵容上,夾雜了一絲笑。
那笑並不冷淡,似乎是溫和,又像是猖狂。
沐朝雨看到他回來了,自然也不願意在這個古怪的池玉原麵前徒留等待,便笑意盈盈地走到了對方的跟前,直接撲在對方的胸膛上,輕聲細語,“玉深,你終於回來了。”
眼窩夾淚,好生甜蜜!
身後站著的女傭和保鏢又不小心地吃了一頓狗糧。
然後目睹著眾人離開了池家。
門口,女傭遞上西裝外套,池玉深看著沐朝雨,那一個眼神,沐朝雨就懂了,趕緊拎了西裝外套,給池玉深穿好。
而後挽著胳膊,走進院子。
管家龐叔走在身後。
當然,預想不到的場景也莫名出現在了沐朝雨的麵前。
那個惡魔少爺,為了讓眾人誤以為他們恩愛的樣子,竟然伸出手去,落在了沐朝雨的額頭。
怕她撞到車麼?
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這惡魔演技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