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過來的時候,少爺就把她鎖在密室。
這會兒能夠以德報怨,親自照顧,真是稀罕得很?
但她們並不知道,池玉深這個病的緣由,更不知道沐朝雨是因為內疚才變得如此溫柔。
午後,下了一場蒙蒙春雨。
床上的池玉深嚷著口渴,她去倒了一杯溫水給他服下。
管家龐叔看她廢寢忘食,倒是十分感動。
甚至想要接手,“太太,你下去休息會兒吧,這兒我來。”
“不用了,龐叔。你去忙吧!”沐朝雨拒絕得很快。
人離開,沐朝雨還給池玉深掖了掖被子,伸手探了探體溫。
她想,在這一點兒,她算欠了這位惡魔少爺,如果他能醒來,那她以後一定不會再這麼對待他了?
英年早逝,她負不了責。
——
下午雨停,天邊出了彩虹。
有夕陽的光,從二樓窗戶透進來。
沐朝雨肚子疼,上了個廁所,回來時,發現臥室裏的男人不見了。
“沐朝雨!”
身後冷厲的叫聲響起。
她愣了下,尷尬地回頭,突然又被掐住了脖子,一直退到牆壁角。
眼前的男人雖然病了,但依然俊美無儔,甚至有一種病嬌的意味。
他的手勁兒很大,眼裏有火焰濃濃,氣息在沐朝雨的臉頰上纏繞。
“是你給我下的藥?”
“不……不是。”她搖頭。
“不是你下的,昨天晚上如何出現得那麼巧。”
打死也不能承認!
沐朝雨冷著眸子說,“我隻是剛好出來上洗手間,碰巧看到你摔在地上!”
池玉深有些疲憊,他鬆了手時,隻留下了一句話。
那話凝成冰。
“別讓我查到,否則我饒不了你!”
就這樣,她又被趕出房間了。
夜裏剛躺下,就有人敲開儲物間的房門。
“太太,睡了麼?”
“沒有。”沐朝雨坐起身,忐忑不安地回複著,“龐叔有事兒麼?”
“少爺叫你!”他低低地說了一聲。
“哦,我馬上出來!”
她覺得大事兒不妙,這個時候那惡魔少爺找她,說不定已經查出那瓶飲料的問題了。
心難安。
管家龐叔將人帶到了天樓。
遊泳池的前方,放了幾盆水。
池玉深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子放了一瓶飲料。
沐朝雨剛到,他陰詭的眼神冷了下。立馬有保鏢架住了她的兩手。
“等等,我告訴你真相!”
那惡魔抬手,保鏢退後。沐朝雨走到跟前,局促不安地指著飲料,“那飲料是我放進去的,飲料裏應該下了藥。”
“應該?”
“是,應該。這飲料不是我的,是……是琴姐的。”沐朝雨心虛地指了指飲料。
“是這樣麼?”池玉深笑看著她。
眸子愈發黑,他打了個響指。
管家龐叔就抱著筆記本電腦走到了跟前。
電腦打開,監控攝像裏,出現了沐朝雨的身影。
裏麵的女人走到冰箱處,把手裏抱著的飲料,悄無聲息地放了進去。
沐朝雨後背在冒冷汗,五指團著,像有魚刺灌進了喉嚨,吞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