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朝雨往後退了兩步,心急如焚,她努力地吞咽了下口水。
平靜地回答,“當然,池先生,我……我隱瞞了一點點小秘密。”
“說!”
池玉深不屑,那眼裏窩的火比平常還要大。
他的臥室裝了攝像頭,昨晚發生的事兒,他已經查過了,裏麵的細節,現在還記憶猶新。
記得當時他喝了那口橙汁飲料後,全身發軟,臉頰也灼灼發燙,一絲奇怪的痛楚席卷全身。
想要得到釋然,可惜這個女人不僅不上當,反而一遍一遍地讓他忍耐,哄他騙他,還親他的臉頰。
甚至於將自己帶進衛生間,沒人性地把他的腦袋往冷水裏摁。
一次又一次。
他的腦袋在冷水裏泡地難受,甚至不能呼吸了。
他求她,渴望了很久,但沐朝雨都無動於衷。
摁他的腦袋進水缸的時候,他在發抖,如同當年那個冬天,淒厲刺骨的河水,紮進全身。
他想求救,卻沒有一個人。漸漸地,眼底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
“果然是你!”
池玉深氣憤站起,沐朝雨往旁邊躲了躲,快速地捂著細頸說,“池先生,我告訴你吧。這個飲料……的確是我放進冰箱的,但裏麵的藥卻不是我下的。”
那瓶橙汁飲料,池玉深惱羞成怒地拎起來,扔到地麵上,狠狠地說,“給我喝了它!”
沐朝雨再往後退了兩步,她緊張地解釋,“這個飲料裏的藥是你那位好傭人琴姐下的,起初我並不知道裏麵下的是那種藥,如果知道,絕對不會……”
“嗬嗬,照你這麼說,你是故意把下了藥的飲料放進冰箱裏,故意陷害我?!”池玉深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的臉。
那巴掌大的小臉沒有淚水,骨相很美,尤其是那雙眼睛,黝黑明亮,是很明顯的桃花眸。
她的櫻桃唇輕輕地擰笑了一下,她決定主動出擊,“對,我是故意的!”
“還敢說?”池玉深看她突然誠實的模樣,笑起來,退後,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她的解釋。
沐朝雨往他旁邊挪動了下,輕言細語地說,“池先生,我想問問你,在我還沒有嫁過來時,你就已經聘用琴姐這個女傭人了麼?”
“你憑什麼同我談條件?!”
池玉深眸光陰暗,似乎在提醒沐朝雨,昨晚的賬還沒完。
沐朝雨懂了,她轉過身,走向那幾個裝滿了水的水盆。
手指定著水,“池先生,這是給我準備的?”
“你倒有自知之明!”池玉深往椅子靠了靠,手指撐著嘴唇。
似乎在思索沐朝雨接下來的舉動。
不及他戲謔兩句,池朝雨就已經端起了水盆。
管家龐叔以為她要潑向少爺,連忙喚了保鏢攔在少爺的跟前。
卻不想——
嘩啦啦……那盆冷水從沐朝雨的腦袋上潑下去。
黑色的女傭服被潤濕,邊角還流淌著水漬。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不及池玉深反應,她又端起了水盆,往腦袋潑下去。
沐朝雨有些沒站穩,她想,被冷水從腦袋潑下,確實不大好受。
於是突然覺得昨晚把人摁進浴缸裏,確實有些可惡。
她挪動了下,往池玉深的身旁走,雖然臉上還有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