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友兩個人格(靈魂)。 10.19(1 / 2)

白默以為林清時此去沒有幾年是不會回來的,就算最少也應該是會在外麵待上一兩年的,出乎意料的是,林清時隻在外麵待了幾個月就回來了。時間跟他預計的比起來,相當的短,當然這種短隻是客觀上的,於他來說,分別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他也曾想過要去找她,但想到她離開的時候說要一個走走,他每每就止步了。

白朗倒表現的像沒事人一樣,仿佛對他來說,離去的那個人當真隻是與他同居一體的另一個靈魂所喜歡的女人罷了,於他,毫無半點幹係。

白默出現的時間和從前一樣,越來越少,白朗占據主導的時間越來越多,日子仿佛回到了從前,回到了白默還不曾遇見林清時,回到了白朗還不曾知曉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的時候。

林紈初初聽聞林清時離開的消息時,訕訕一笑,心道:不愧是做了十多年的兄妹,他們的想法、做法那麼的接近,那麼的一致,說不是兄妹怕是都沒有人願意相信吧。

他買好了機票,準備好了股份轉讓的合同,她亦做了同樣的舉動,且永遠早他一步。

林紈有時在想,她到底算是局裏人,還是局外人?她看似每件事情都投入其中,卻永遠可以保持清醒,隨時抽身。

他用紈絝浪蕩的外表掩飾自身,她卻以堅強卻又隱含溫和的表象設下陷阱,俘獲人心。說起來,她當真比他高明的多。

兄妹,他們真該是兄妹,天底下,再也不會找到一對兄妹有他們這樣的相似度和十足的默契。

林紈徹底釋然。注定放不下的,若要勉強,也隻是為難自己。他依然對不起了一個,不能連另一個也失去。

這次他的婚事,也許是個很好的節點。做哥哥的結婚,做妹妹的沒有不回來的道理。

婚期已定,林紈早早的就著手開始準備了,等到快到婚期的時候,林紈索性直接聯係上了遠在國外四處遊覽的林清時,告訴她,他要結婚了。

果然,接到消息的林清時立刻就動身回來了。

她離開的幾個月,走走停停的,也走了不少地方,每到一個地方,便會寄一些明信片回去,手機號也有留著,所以真的想要找她,說易不易,說難卻也不難。

大概遊曆真的能叫人心胸開闊,她離開的時候心裏還有的那一絲煩悶和委屈在時間的衝刷下徹底消弭。

林紈主動聯係她,這就是他求和的信號。

隻要兩人各退一步,從前的齟齬即便不能全部消去,也會在時間的洗禮下慢慢消融,總歸他們還是兄妹,總歸時間還長。有時候牽絆兩個人的不僅僅是生理學上的血緣關係,還有心理上的依賴和眷戀。

林清時從來就明白,隻要過去的感情沒有磨滅,他們之間就有可能冰釋前嫌。所以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做絕,而是選擇了先退一步,給兩個人之間留下轉圜的空間。

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在乎東西雖少,卻每樣都彌足珍貴,不是碰到她的底線,她是不會趕盡殺絕的。畢竟,那樣對誰都不好。

傷害總是互相的,尤其是親朋好友之間。

在她眼裏,林紈還是個正在成長的大孩子,她無論是年齡還是閱曆都已經足夠讓她把這個哥哥當做孩子看,她的心態裏總含了一分母親的柔情在裏麵。對待孩子的態度無非就是,讓他鬧,讓他作,知道痛了,怕了,自然就還是會回來的。

而對於母親來說,孩子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即便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能大義滅親。

何況,林清時和林紈的關係還要比這複雜的多。

在孤立無依的時候曾經像兩隻小動物一樣相互依偎取暖,也相互信任過,將彼此當做過可以交於生命的親人,即便在關係破裂的時候,也都下意識的給彼此留了後路。

到此地步,大約沒有什麼不可以原諒的。

她也還記得,她欠了他一句“新婚快樂。”

那麼就回去吧。

外麵的世界那麼大,卻始終不如家裏溫暖。

林紈眷戀著那個家,她又何嚐不是呢?

沒有人願意到處飄零,無處可依。

林清時回來的那日,林紈親自來接了,帶著一個女人,一個容貌美麗,氣質溫婉大方的女人。

林清時叫嫂子的時候,女人的臉紅了,林紈本來還肅靜著的臉色頓時就消融了,樂嗬嗬的上前接過林清時的行李,仍舊是她離開時的那個小箱子,她沒帶多少東西走,也沒帶多少東西回來。大約她所需要的,都是帶不走的。

以林清時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來女人是真的愛著她的哥哥的,眼神裏的愛意即便是她這個旁觀的人都感覺的清清楚楚。她也知道,這個女人曾經默默地陪伴著她的哥哥度過了一段辛苦艱難的時光。她很喜歡這個女人,是一種眼緣,無關其他。

林紈見了林清時對待自己愛人的態度,心裏也很高興。他既不想委屈自己的妹妹,也不想委屈自己的愛人,她們兩個能和睦相處,他心裏的喜悅不言而喻。

以前他弄不懂林清時的想法,所以即使是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也從來不敢叫兩個人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