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聲音找去,透過微弱的月光,看見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他好像受傷了,躺靠在街邊的石板上,我走上前,問道:“哥們兒,你怎麼了?你還好吧?要不我扶你去醫院吧?”他大聲叫到:“你是誰?哥們兒是什麼?醫院是什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此?”
“叫喚什麼?別把鄰居吵醒了,我是小薑,隻是一個路人,怎麼說呢,從一個遙遠的地方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我說到
“不管你從什麼地方來,快離開這裏,這裏很危險,我快不行了!你快離開吧。”他用很沉重的語氣說到。
“別啊,你是我來這個世界裏認識的第一個人,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吧。”
“我叫含風,是石湖一族下玄門的守護人。”
“含風?是剛剛聽到的那個人?怪不得聲音這麼耳熟。”
“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
“噢,沒什麼,剛剛我躲在前麵的那個箱子裏,聽到你和一個叫除凡的人在說話,但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你們喊得那麼大聲,誰都聽得見。”
“(他躲在箱子裏,我居然沒有察覺到,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噢,既然是這樣,你能否幫我一個忙?”
“說吧,哥們兒,能幫一定幫。”
“我看你眉清目秀,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我想你把我扶到我的馬背上,這裏不安全,我帶你離開這個地方。”他用他虛弱的手勉強的把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
“來,我扶你,你的馬在哪?”
“就在那兒。”他指著不遠處的拐角。
“那個你守護的玄門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嗎?”我扶著他邊走邊問著。
“我們石湖分玄門、武門、道門三重門,裏麵分別藏有玄石、武石、道石三大石器,得到這三件石器,可打造出絕世寶劍,獨步武林,你所聽到的那個神偷子除凡就是想盜取玄石,沒想到我居然遭到暗算,中毒不輕。”
“那這毒能解嗎?”
“我想我命不久已,現在能做的也隻是緩解毒氣攻心的速度罷了,小兄弟,你跟我一起回玄門吧,我看你也無家可歸,看到樹底下的那匹馬了嗎?扶我上去。”
我雖經常在家鍛煉,但感覺他很重、很結實,我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得扶了他上馬。
“好吧,我是無家可歸了,你能收留我…你這哥們兒我交定了。”
“你會騎馬嗎?”他在馬上問道。
“不會,但我會開車。”我很不自信的說道。
“開馬車?來,上來,騎馬跟開馬車是一樣的道理。”
我幾乎很熟練的騎了上去,心想騎馬原來這麼容易。
“駕!”電視裏都是這麼喊的。
走了一大段路,在我的印象中應該有20分鍾吧,我們來到了一片開闊地,地麵全是石子,前麵有片湖,我們停了下來,他說:
“我快不行了。”他從身上掏出一塊小銅牌,邊拿邊說道。
“哥們兒,你在堅持一下,你家快到了吧?在哪呢?”
“這是玄門的令牌,好好保管,保…重…兄弟。”
“喂!哥們兒,你醒醒”,邊說邊把他從馬上扶了下來。
“這就是江湖上一劍刺喉,殺人不見血的一劍侯含風嗎?”遠處微弱的兩個人影出現在了湖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