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4�“可是……”
小景城還有點糾結。
墨纖塵一臉威儀不容進犯:“怎麼?”
“我的話沒用。”
小景城看著自家凶巴巴的爹爹,可憐巴巴的張了張嫣紅的小嘴,半晌沒幾處一個字來。
花久久看著,不由得緊緊皺眉:“你對孩子的態度,就不能好點嗎?”
“你看你把我的寶貝城城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花久久不禁眼裏斥責出聲。
對此,墨纖塵絲毫沒有悔意,分明早就對此習以為常了。
畢竟在自家小王妃眼裏,他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心底清晰,但墨纖塵偏就想聽切實的感受到。
對此,花久久也頗為不爽。
可自己選的相公,花久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重了吧。
怕傷感情。
說輕了吧,又無關痛癢。
總之,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花久久都很無奈。
以至於,這次花久久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這讓墨纖塵覺得自己有點落寞。
眉宇間,不禁浮現嚴肅的氣韻:“這麼說,這小子就一點兒錯都沒有嗎?”
聽著某男這麼酸巴巴的話,花久久的嘴角跟著一抽再抽:“你是大人。”
“都是第一次做人,我憑什麼讓著他。”
這聲音,這氣勢。
讓小景城不自覺的往花久久身後縮了縮:“娘親,我覺得,我……”
“不該和爹爹爭。”
聽著這般弱弱的小奶音,花久久皺眉狠狠瞪了墨纖塵一眼,立即心疼的把自家小奶娃從身後拉出來,一直纖手不斷的在小景城小小的肩膀上拍了又拍:“別聽這些歪理。”
“娘親隻希望,你做好自己就行了。”
“可,可是,他是我爹爹啊。”
小景城不禁怕怕的轉頭看向墨纖塵。
原本,墨纖塵還因為小王妃隻心疼小的而鬱悶,可一聽這話。
什麼不滿,什麼鬱悶,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
抬手,動作輕柔的揉了揉小景城的小腦瓜:“沒錯。”
“你隻要聽爹爹娘親的就行,其他人,待你已禮,回之以禮即可,不回也無關痛癢。”
花久久聽著對方這霸王理論,深深的為小景城的未來操碎了心:“你這是說得什麼歪理。”
“你是攝政王,將來咱們城城還不知道怎樣呢。”
“我兒子,肯定比我厲害。”
對此,墨纖塵倒是胸有成竹。
“哎。”
花久久直接歎了一口氣,真不知這是好是壞。
“咚咚咚~”
正在此時,窗外傳來細微的敲窗戶的聲響。
三長一短,是暗衛的暗號。
勵青在大理寺守著,自然脫不開身,來得便是其他暗衛。
墨纖塵正襟危坐:“說。”
“主子,陛下傳召,青統領正在大理寺與宮裏的人周旋。”
“知道了,這就出去。”
花久久的直覺,自認一向很準的。
深夜傳召,能有什麼好事兒。
花久久拉著墨纖塵,示意墨纖塵爬在地上,把她藏在床底下的普通實木盒子拿出來。
墨纖塵用手帕擦了擦盒子上的灰塵,還笑眯眯的道:“怎麼?這是背著我藏的小金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