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纖塵一興奮,就忘了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了,還神秘兮兮的在花久久耳畔道:“其實,咱兒子,已經能背下來很多書了。”
“我讓勵青去把,我挑的那些書,都買回家了。”
“浪費。”
花久久果斷冷嗤了一聲。
對於寶貝兒子是神童的事情,花久久早就見怪不怪了。
隻是,那些書家裏都有,墨纖塵還買,這就是浪費。
墨纖塵:“總要有屬於他自己的書,他才會覺得,那件事情很重要嘛。”
“咱家又不差那點兒買書的銀子。”
花久久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你別拔苗助長。”
墨纖塵:“我倒是想。”
“這臭小子,不是得配合嗎?”
“放心,我有分寸。”
“咱家城城,還沒到讀書的年紀,我不會比他。”
花久久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很怪異:“你的意思是:隻要城城到了讀書的年紀,你就要強迫孩子,幹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承受的事情嗎?”
“哪有你說得這麼嚴重發。”
“隻是,三歲,總該習武了吧。”
“當然,我不強求城城,看他喜歡。”
墨纖塵故作大度的說著。
相反,花久久倒是嚴肅起來:“我覺得習武很重要。”
“我是不指望城城能變成什麼武功高手,但總要有幾分自保的能力。”
“畢竟,你我這麼優秀,他好意思做個庸才嗎?”
墨纖塵:“……”
說好的,不強迫呢。
看墨纖塵不對,花久久一瞪眼:“怎麼?你有意見!”
墨纖塵本能回答:“沒,沒有。”
“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算城城不是習武的料,他也要把兒子培養成一代高手。
花久久滿足的點點頭:“畢竟是第一天上學,咱們兩個人去送城城吧。”
“好。”
對此,墨纖塵倒是沒什麼意見。
其實,他更想讓花久久也搬到南山書院去住。
畢竟南山書院清幽雅致,又是山裏,到底沒有寧都中燥熱難耐。
去山裏住,到底還能舒坦些。
翌日。
花久久早早爬起來,帶著廚娘們一起做麥芽糖。
做了很多,看得墨纖塵很是鬱悶,拿了一塊放在嘴角,不禁微微擰眉:“這麼甜。”
“還做了這麼多,你是怕城城的牙齒太好了嗎?”
花久久偷偷拿了找找準備好的兩塊,塞到了墨纖塵掌心:“這是給你的。”
“那個錦盒裏,都是你的。”
“別跟兒子吃醋了好不好?”
“你這樣,有失身份。”
墨纖塵張開掌心,看了看裏麵精心用青色油紙包好的麥芽糖,嘴角難掩上揚:“那這些呢。”
“兒子畢竟第一天去學堂,是要跟小朋友見麵的。”
“送點見麵禮什麼,不能全給城城吃。”
“到時候牙疼找我怎麼辦?”
“久久,我有點牙疼。”墨纖塵捂著腮,有些為難。
花久久:“你最近情緒不是很好嗎?”
“還要吃糖嗎?”
“不對,我給你的糖了,並不怎麼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