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柳夢涵一上來就一個勁兒地咳嗽,將吞入肚子中的涼水都給吐了出來。盡管她會遊泳,但是這水冰的讓她著實遊不動。
柳安氏在一旁撫著女兒的背,有些心疼,但是見老侯爺那氣鼓鼓的樣子也是不敢多加寬慰。
“夢涵!你真是膽大包天!想容也是你的表妹,你怎能如此狠心?”外祖父死死地盯著悠悠轉醒的柳夢涵。
他怎麼就養了這樣的孫女,如此沒有人性,對自己的表妹都能下得了如此毒手。
“我、我沒有,咳咳…”柳夢涵著急為自己解釋,卻反而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急得臉紅脖子粗的到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還狡辯!”外祖父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難不成你當我們全部都是眼瞎?沒看到你領著你那惡仆欺負想容?”
“雲想容,你,你自己說啊!我沒有推你,反倒是你,方才算計了我一遭!讓我掉進湖裏。”柳夢涵這下子真的語無倫次了,竟然傻到讓想容替她作證,難道她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傻嗎?
“表姐……你,怎麼如此說話?雖然是我做錯了什麼礙了表姐的眼,你為長,訓斥我幾句也尚無不可,可為何反倒要誣陷與我?”想容楚楚可憐的說道,學得了柳夢涵的精髓。
“雲想容你!”柳夢涵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震驚了一幹人等。
柳夢涵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雖然他平常忙於政務對自己疏於管理,可自小到大父親可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更別提動手打她,可是今天,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為了雲想容這個賤人打了自己。
柳軍無視女兒的委屈,怒聲說道,“閉嘴,我自小教你的禮義廉恥你都忘了嗎?”
“爹,真是是那個賤……”
“啪”又是響亮的一巴掌,將柳夢涵的話戛然而止,隻餘下聲聲哭泣。
柳安氏趕緊上前擋在女兒身前,眼含淚水的對夫君說道,“別打了,夢涵剛從冷水中出來,怕是神誌不太清楚,我在這裏替她向想容賠禮了。”
說罷,朝著想容就是跪拜下去。
想容閃身站到一旁,避過了她的跪拜。
柳侯爺臉上的怒氣減了些許,不過還是憤然道,“帶小姐下去診治。”
柳安氏趕緊謝恩,隻要老爺子發話,自己的夫君也是會聽的,“謝謝公公。”
“等她一醒,罰她抄寫《女戒》三遍,麵壁思過兩個月。”柳侯爺陰沉的聲音宣布道。
柳安氏帶著奄奄一息的柳夢涵,朝著後院走去。看著母女倆的身影,柳軍心中一痛,他也是身不由己。和父親拜別之後,也是匆匆追了上去。
想容半眯著眼睛瞧著柳軍的背影,這個舅舅,原來還真是有些小看他了,若不是這兩巴掌,想必外祖父定是會有更嚴重的懲罰,可不單單就是關禁閉抄經書這麼簡單了。而且,因為他主動如此,還成功的討得了母親以及外祖父的原諒,若不是她知道父親那案子是他搞的鬼,怕也是覺得這個舅舅真是一個公正無偏私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