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靜,看到容澤向著自己走來,馬上迎了過去。
“走吧,你不是還要去醫院看肖一然嗎?”牽著宋溪的小手,容澤率先開口,宋溪看了看容澤的臉色,默默的將嘴邊的話咽下,明顯的,容澤的心情不好,她可不想去觸黴頭。
江城醫院,肖一然的病房。
容澤的出現似乎破壞了原本的氣氛,當宋溪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室寂靜,床邊的容澤和床上的肖一然兩人大眼瞪小眼,硝煙味濃重。
另一邊,齊昊麟和齊優樂見到宋溪進來,趕忙眨了眨眼,向宋溪求救,不怪他們倆大驚小怪,實在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太過詭異。
宋溪摸了摸鼻子,頂著兩雙求救的大眼,上前握住了容澤的大掌,也順利的轉移了兩個男人的視線。“那個,那個五叔,”宋溪對肖一然歉意的一笑,感受著手掌上突然加大的力度,趕忙將自家五叔拽到了一邊。
“五叔,不是說好了今天隻是來看看肖一然麼?你和他較什麼勁啊?”宋溪將自家五叔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小聲開口。
容澤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身姿筆挺,一雙黑沉的眸子帶著濃重的威壓看向床上的肖一然,然後又轉向宋溪,“他說他喜歡你!”明明是平靜無波的聲音,宋溪生生的從中聽出了危險的味道。
“可是我不喜歡他啊!”宋溪趕緊獻上了一個大大的香吻,然後開口,“既然五叔不喜歡他,那等我和他告別之後,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嗯。”
安撫好自家老大,宋溪走到肖一然的病床前,輕聲開口,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擔憂,雖說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回應肖一然的感情,但是他們兩個至少還是朋友,對於朋友,她還是很關心的。
“你怎麼樣了?”
肖一然看著麵帶憂色的宋溪,微笑開口,“沒事了,再過兩天我也可以出院了。”
“是啊,沒事了,我說宋溪,你家容澤下手可真夠狠的,肋骨都斷了兩根。”齊昊麟在一邊,忍不住插嘴,“那天,容澤到底是發什麼瘋啊?”這話,他不敢在容澤的麵前問,隻好向宋溪開口,他實在是很好奇啊。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也昏了過去。”
宋溪瞥了一眼容澤,對於那天的場景她也是心有餘悸,“不過,似乎是被人算計了,容澤已經處理好了。”
“行了,就知道為你家容澤說好話!”齊優樂翻了翻白眼,“為了我自己的小命著想,以後啊,我是離容澤要多遠有多遠……”那天的場景實在是把她嚇得不輕,本來她對於自己放棄了容澤還很心疼,這樣一鬧,誤打誤撞的也讓她徹底放下了。
齊優樂一把攬住宋溪的肩膀,“以後,我就祝你們百年好合了……”邊說她還看向肖一然,這個家夥也是個可憐的人,隻希望他能夠想開一點兒,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才好。
“現在知道為什麼許多人都說容澤是魔鬼了吧,他發起瘋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齊昊麟在旁邊朝著肖一然擠眉弄眼,“當然,除了這些以外,作為兄弟,他還是很仗義的……”
“對於他人而言,他是魔鬼;對於我來說,他是我的救贖!”宋溪接過齊昊麟的話,微笑開口。
病房裏,眾人麵麵相覷,一時無語。
肖一然轉頭,看向一臉微笑,小臉明豔的如同花兒一般的少女,眼底劃過一絲苦澀,似乎連喉嚨裏都是澀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罷了,也許隻是晚了一步,便再也追不上了吧……
勞斯萊斯汽車裏,
容澤一把將宋溪抱到自己懷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宋溪轉頭,躲過他的騷擾。
“再說一遍,我想聽!”聞著少女耳邊的發香,容澤呼吸粗重起來。
宋溪身子一抖,雙手擋在容澤的胸膛前,將他推離,然後轉頭直直的看向容澤,水眸之中滿是認真,我說:“於他人而言,你是魔鬼;於我而言,你是我的救贖!”
救贖……
容澤緊緊的將少女抱在自己的懷中,看著少女安靜的側臉,一向黑沉的眼眸中泛起了不知名的波瀾。
又有誰知道,你於我而言,也是那生命中許久不見的陽光,也是將我從無邊黑暗中拉出來的救贖呢……
誰是誰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