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
小吱抱著點心一臉緊張的看著塗山玉鳴,公子才回來,一天都不到,若是真的
老夫人自然是不會對公子做什麼,可是能在老夫人送來的點心裏動手腳,這人得多大本事,公子待在府上豈不是危機四伏。
小吱倒也不笨,顏小夕已經點破,剩下的就交給他自己了。
這點本事,相信他有的,她就不用操心了。
塗山玉鳴將點心一一擺在桌子上,隨後拿著小心端詳著,“你吃了?”
“我不吃怎麼知道有問題。”顏小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她不是有意替他試毒什麼的,是真想吃,這才發現有問題。
“你沒事?”那就是動了些手腳,不是什麼致命的東西,是警告?
塗山玉鳴捏著糕點想著是誰動的手腳。
“我沒事,你們吃了就不好說,就算沒有當場致命也半死不活吧,這裏頭加的東西還挺難弄的,別捏碎了浪費,留著還能再次利用。”
顏小夕望著塗山玉鳴手裏的糕點提醒著。
“你知道加了什麼?”
顏小夕笑著點頭,“於我而言,不過是小兒科,正好這裏頭的東西,有人給我用過。”
看著顏小夕的笑,塗山玉鳴和小吱都愣了一下,什麼人能將這種事這般輕描淡寫的講出來,不是故作輕鬆,是真的不在意,好似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誰對你用過?”這句話,塗山玉鳴是脫口而出,說出來就有點後悔。
他並不像了解她過多的私事,不知為何。
“君兮別擔心,多少年前的事了,是誰都不重要,況且,害我的人,一般下場都比較慘,應該同情的是對方。”
好吧,被她這麼一說,瞬間氣氛就變了。
“就你厲害,你是千年的狐狸萬年的妖不成。”
“錯,我是仙女!”
徹底被打敗,跟她說話,總說不上幾句正經的。
“這裏麵是什麼?”
言歸正傳,既然她知道,塗山玉鳴正好省了一些事,知道是什麼東西,要查起來也好查一些。
“一種蟾蜍的毒液,配著這麼好看的這麼香甜的點心,多少有點倒胃口,不過那玩意無色無味,一般銀針什麼的也驗不出來,這種蟾蜍叫玉蟾,十分罕見,要取它的毒更難,挺難弄的,對方也是費心了,而且中毒之後死了,也很難查出來是什麼毒。”
顏小夕說完拿起一塊點心對這光欣賞著,隨後丟入口中。
“喂,你幹什麼,你想不開啊。”
“做什麼!”
一主一仆同時開口。
“做什麼緊張什麼啊,都告訴你們了,這毒難得到手,這些點心又不是每一塊都有,沒毒的不吃浪費。”
“你不是說這毒無色無味看不出來嗎,感情你剛才都是胡說八道。”小吱氣鼓鼓的等著顏小夕。
顏小夕擦了下嘴皺眉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笨,我自然是看得出的,否則我能發現?”
塗山玉鳴深深看了顏小夕一眼二話不說將點心都推到她麵前,意思讓她挑。
行吧,誰讓她是君兮呢。
顏小夕眼疾手快,很快就將有毒的點心都挑出來了,一共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