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古武終於開始複生了,沒想到,這才開始就
不過,這樣的人物,必然也是不多見的。
“老人家說的沒錯,我不是塗山家的人,老人家好生麵熟啊。”
顏小夕也在端詳著老人,別說,真的看著麵熟,讓她好好想想,她覺得麵熟,那定然是見過的吧。
“麵熟?”
老人家頗為詫異,他可是對這姑娘一點印象都沒有,若是見過,必然是記得幾分的。
這一身氣度太少見了。
“嗯,不過一時想不起,回頭我仔細想想,老人家武學修為不錯,我瞧瞧這棋”
顏小夕很是隨意,撐著頭看著棋盤,“老人家,你這有些不公允啊,這棋局是你擺的,不管我持什麼子,棋局都在你心裏,我這勝算不大啊,老人家有些小氣,我不過是想找個地方打盹。”
“哈哈哈哈,姑娘若是覺得不公,行,咱們從新布一局,說到武學,姑娘麵前,老朽可就自歎不如啊。”
高手之間,不動手也能瞧出幾分端倪。
顏小夕哈哈哈一笑,“老人家已經不錯。”意思承認她的確比他強,這也是事實。
兩人談笑風生開始擺局,顏小夕是來躲清靜,到也不是真的那麼困,這人碰上能說上幾句的就願意多說幾句,至於外麵那些小姐夫人,多應付一句她都頭疼。
“你是府上的客人?”
棋局擺好,老人持子落下,兩人都是青子,棋局全靠記,自己的子和對方的子,在兩人心裏都清楚分明。
“算是,我是君塗山玉鳴的女人。”
老人家手一抖,棋子落在棋盤山,略顯尷尬。
嗬嗬一笑掩飾過去,伸手撿起棋子,再次打量顏小夕,隻是這一次打量目光明顯不同。
“老人家,可是有什麼不妥?”
“沒有挺好,小子眼光挺好!”
“那是!”
塗山家的長輩,出色的後生晚輩自然是知道的。
老人沉默了,心裏暗暗琢磨,小子哪裏拐來的不對,哪裏找來的,不是個級別啊,小子不得被吃得死死的?不對不光是小子,這塗山家能放下這麼一個少主夫人?
若是真的,那都是塗山家的大幸,真的假的?
這麼大的事,怎麼沒人來說一聲,這姑娘可比那公主不知強上多少倍了。
不對,沒有可比性,他老糊塗了。
“老人家,你這是有意相讓?”
顏小夕盯著棋盤,她棋藝不精,所以格外用心在下棋,可是她也希望對方讓她。
顏小夕已提醒,老人家這才發現自己落子落錯了,不過落子無悔,還好剛開局,決定不了勝負。
兵不厭詐,這姑娘卻有意提醒,心胸也是磊落的。
兩人安靜對弈,小吱已經連著打發了好幾波了,突然有些後悔沒讓顏小夕帶著她一起。
來了沒見到人,出去的時候難免一個個臉色不太好看,覺得未來少主夫人不給麵子,沒法子,若非知曉老夫人帶她去了水榭,且過了水榭,她們才不過來熱臉貼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