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水樓的聲音盡管很小,可是,季戰謙之前的聲音就很清晰,前後兩排的人都有聽見。
這男音,充滿磁性,部分女子聽得如癡如醉。
“我隻是表達我內心的想法,難道錯了?”他義正言辭。
時水樓:“……”繼續看,就當剛剛季戰謙是誤打誤撞,因為小說原著她印象很深。
“女主的眼睛瞎掉後,女二和男主就會背著她策劃怎樣奪取家產。本來女主的眼睛是可以複明,但因為女二的插足,導致女主這一輩子都和光明無緣。”
時水樓:“……”眼睜睜的看著前後兩排的觀眾撤離。
那些想要表現的男生,都恨不得剁碎季戰謙。
可季戰謙的氣場太強,隻好忍住。
繼續看,季少樂此不疲,“你不用感到害怕,恐怖電影,其實都不害怕,隻是音樂悲慘了。”
“季戰謙,你能不能不要說話,我不想聽,別人更不想聽。”
“不能。”季戰謙的唇角,一抹得逞。
時水樓氣得想要把爆米花倒在他腦袋上,但有心無膽。
“女主要遇見男二,男二就是那個戴麵具的老頭。”季戰謙繼而又說。
八分鍾後,男二華麗逆襲上場,時水樓隔壁的人,“小姐,你的男朋友真聰明,為什麼我們看到現在都沒看出問題來。”
時水樓:“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別誤會。”
“哦,是你老公啊,這麼年輕,就結婚,看來他一定很愛你。”
“不是的,我們……”
“走了,說什麼說,女人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倒是讓男人給說了。”女孩的男朋友氣鼓鼓的抓起女朋友的手,這還怎麼小鳥依人。
這電影,他可是計劃好久才等來的,可有了劇透黨,他基本沒戲。
他和季戰謙相比,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季戰謙,你就不能做啞巴嗎,為什麼要說,你以為別人都傻是不是。”時水樓忍無可忍,一腳踩在季戰謙鞋子上。
“這是你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講。”季戰謙眼中,全是笑意,看著飛揚跋扈的時水樓,他心情大好。
“季戰謙,你有點良心好不好,破壞別人的約會,你良心何安。做一個合格的觀眾,有多難?”
“不難,隻要我不說話就行,時水樓,你懂。”
“……”
時水樓想到他和林貝貝的點點滴滴,哪裏願意去吻他。
想到這麵目全非的電影,時水樓把導演罵了遍,這完全和小說差很多。
可現在的影視作品,基本和原著脫離。
“就是這間小屋,女主……唔……”季戰謙話未說完,時水樓的嘴就堵了上去。
世界安靜了,時水樓睜大杏眼,季戰謙的氣息,包裹住她。
一不留神,時水樓的身體,就被他撈過去,放在腿上。
扣住時水樓的小腦袋,季戰謙瘋狂的思念她的味道。
她口中的爆米花,被他席卷而過,一粒都不剩。
“……”時水樓忘記呼吸,季戰謙又在吃她吃過的東西,時水樓的臉,立即就燃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