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昨晚是為了查線索才答應去擦整棟別墅的,但是麵子功夫也做好了,將整棟別墅都拖了一遍啊!
傅霆淵竟然還敢嫌棄她擦的不幹淨?
“我不擦,怎樣!”蕭璿頓時也不裝什麼可憐了,一手插著腰肢,抬起下巴瞪著他。
她來傅家,可不是為了來做保姆的。
“那我就讓人看著你擦!”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傅霆淵直接朝著門外招了招手。
下一秒,幾個黑衣大漢直接進來圍在蕭璿身邊。
他們即便遮了半邊臉,但蕭璿還是一眼認出,這些人是平時跟在傅霆淵身邊的保鏢,周身的氣勢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鏢公司出來的,而是退伍特種兵!
蕭璿都快氣笑了。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傅霆淵安排這麼專業的人看著她!
“記得好好看著她,讓她一直擦,擦到我滿意為止。”
傅霆淵的手指敲在輪椅扶手上,一長串的音節顯出他內心的愉悅,“就當是給你自己減肥了。”
“嗬。”
蕭璿又怎麼可能屈服在這點權勢之下,她早餐也不吃了,拿著包就要離開,頭顱從始至終都是抬得高高的。
“本小姐現在要走了,有本事,你就強行讓你的人把我留下。”
她故意放慢了步調,從幾個保鏢麵前走過。
“蕭璿,你敢!”傅霆淵沒想到她這麼大膽,一雙漆黑的眼眸迸射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冷意,“你既然想進傅家的門,就要聽我的話,你要是敢踏出傅家半步,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這幾天,是他太過於容忍蕭璿了,讓這女人都有膽子爬到他頭上撒野。
他今天一定要讓蕭璿知道傅家是誰當家做主。
“這事似乎由不得你做主啊。”蕭璿撩開頭發,對著他淺笑一下,“等你什麼時候說服了爺爺,再來決定我的去留吧。”
傅老爺子,現在就是她留在傅家最大的保障。
“還有,我進傅家,隻會做少夫人,你要是再讓我做什麼傭人的活,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話音落下,還伴隨著囂張的關門聲。
大廳裏,傅霆淵瞪著關上的門,銀質麵具下的臉色相當的精彩。
“傅總……”陳立新唯恐火燒到自己身上來,聲音都輕了許多。
“查出來了沒?”傅霆淵的聲音是別樣的陰寒。
但凡陳立新說蕭璿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讓人解決掉那大膽的女人。
“這……”陳立新咽了咽唾沫,直覺下麵的話都是傅霆淵不愛聽的,“我又讓查了幾遍,給出的資料都是一樣的,和老爺子調查出來的沒什麼兩樣。”
那是一份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生長檔案。
傅霆淵氣笑了,一雙黑沉沉的眼極具壓迫感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我感受錯了?”
“您感受的肯定沒錯!”這一點,陳立新還是很篤定的。
別說傅霆淵了,就連他都感受到了蕭璿身上的壓迫感。
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
可是蕭璿掩蓋的太好了,任憑他怎麼查,都查不出來不對勁,他也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