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一段路而已,傅霆淵和蕭璿就相看兩相厭了。
“我先走了。”
戲演完了,蕭璿也懶得再留在這裏配合傅霆淵的速度,抬腿就加快了速度。
而傅霆淵穩住輪椅後,黑著一張臉看向她的背影。
“哥,看不出來,你和嫂子那麼火熱。”突然,另一道大力襲上他的肩膀,還帶著不怕死的調侃。
一聽到這不著調的語氣,就知道是傅子昂。
傅霆淵刀了他一眼,“身上不癢了?”
這話一出,傅子昂臉上頓時多了幾分不自在,顯然是沒忘記自己昨晚上鬼哭狼嚎的樣子。
“不癢了不癢了,謝謝哥給我找的醫生。”傅子昂頗為討好的推著傅霆淵的輪椅。
傅霆淵倒是沒抓著這個話題不放,隻道,“外麵的人不幹淨的多的是,不該碰的就別碰,省得惹一身的病。”
語氣勉強算得上是語重心長,卻聽的傅子昂臉都綠了。
“哥,你該不會覺得是我在外麵和亂搞才導致身上癢的吧?”傅子昂鬼叫一聲。
實在不怪他激動。
傅子昂看似風,流多情,但實際上還是個沒沾過女色的黃花大閨男呢,事關他的“名聲”,他能不激動嗎?
傅霆淵沒說話,但掃向他的眼神卻明明白白的寫著幾個字,那不然呢?
“……”傅子昂握緊拳頭,忍了。
“誒,哥,幫我個忙唄。”他的語氣頗為諂媚。
“說。”
傅霆淵答應的爽快,傅子昂反而扭捏起來,期期艾艾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欲語還休的模樣看的傅霆淵臉色又黑了幾分,“再不說就滾!”
他可沒興趣看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表演羞澀。
“就,幫我查個人唄。”起了個頭後,接下來的話就要順暢多了,傅子昂邊說邊眼巴巴的盯著傅霆淵,“就是上次我們在top會所見到的女人。”
他夢中的女神,他的繆斯。
這兩天他輾轉睡不著,閉上眼都是他女神的影子。
一提到top會所,傅霆淵就想起那日驚鴻一瞥的身影。
他眼眸沉了沉,“自己去查。”
傅子昂在會所那邊的權限很大。
“查不到啊……”傅子昂撓了撓頭,“監控被人全部刪掉恢複不了,我翻遍了所有的會員名單,都找不到和她對應的人。”
這描述,不就是“她”嗎?
憑空出現,突然消失,任憑他把濱海市翻過來都找不到半點痕跡。
“查不到,就說明你們沒緣分,早點忘掉她吧。”半響,傅霆淵才開口,語氣中帶著難掩的幹澀。
“誒?”傅子昂沒想到他會是這反應,頓時懵了。
眼見著傅霆淵操縱著輪椅走遠,傅子昂連忙追了上去,“別這樣啊哥,你都還沒動手呢怎麼就篤定我找不到,那可是我的夢中情人,你未來的弟妹,你舍得你弟打一輩子的光棍嗎?”
他每一說一個字,傅霆淵的臉色就差一分。
要是他們真的說的同一個人的話,那算什麼弟妹。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了別墅。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餐,而蕭璿已經坐到了桌子邊,正和傅老爺子說著什麼。
“回來了?準備開飯。”傅老爺子看到關係明顯不錯的兩兄弟,眼中閃過欣慰的光芒。
很快,傅霆淵和傅子昂就洗完手出來。
正打算按照以前的座位順序安排時,傅老爺子就開口了,“霆淵,你和蕭璿坐一起。”
淡然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瞬間,客廳的氣氛就冷了下來。
傅霆淵如刀子般的目光更是毫不遲疑的劃向麵露驚訝之色的蕭璿。
裝,這女人繼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