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哭喊著說,“你弟弟太過分了,居然聽江月那個女人的話,說那一萬二要收利息,每個月不準時還,就告我們.....”
席勇凝眉,看著楊春華哭得表情醜陋,
嚇得他使勁喝水。
楊春華怒視席勇,“你是缺心眼嗎?居然還有心情喝水?更過分的就是你爸媽,居然也同意江月這麼做,”
“我的命怎麼這麼命苦,加個你這個窩囊廢就算了,還要被你一家人欺負.....”
“老二是不是傻啊,都是要離婚的關係,怎麼什麼還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氣死我了.....”
“我不管,你要想辦法,這筆錢我是不會還的。”
席勇就像泄氣的氣球,“那按照江月的性格,估計真的會告你,聽說.....告成功了,還有一個什麼費用,就是每天算的。”
楊春華還是沒有意識到嚴重性,“我呸,等她離婚什麼屁都不是,老二太過分了,讓爸媽幫忙幹活,然後什麼都部分給我們,”
“你這個做大哥還有什麼用?你為什麼不去要求?”
“他是你弟弟,本來就有責任對我們負責,憑什麼他掙的錢,全部都給江月那個女人?”
席勇望著楊春華,極其冷靜,“老二跟你說了要離婚?以後還是別亂說話。”
楊春華瞪著席勇,“我說你缺心眼還真的讓人煩,現在這個是問題嗎?這筆錢怎麼辦?”
席勇吞咽口水,“這些年,我的錢都給你了,之前幾個孩子讀書都是爸媽出的,”
“那個…我們也沒有交過公糧,這些年一分錢都沒有出過,你.....應該夠....還。”
楊春華怒火中燒,“憑什麼要我還?你有本事你自己還,反正我不會還,”
“什麼好處都給老三,老二居然給租金老三,你這個大哥有什麼用?”
席勇躺下,語氣沉重,“不還等著江月告我們 現在什麼都講法律。”
楊春華不依不饒,非要把他拽起來,
席勇被她從床上踢了下去,然後頭撞在地板上,
就在他有些有雲目眩時,
楊春華還不解恨,
下床指著他,“你看你這個死樣子,難怪老二夫妻看不起你,你爸媽也偏心他們,錢沒掙多少,一頓吃兩碗飯,你就是沒用的飯桶的。”
席勇在頭痛時,心火也被激起,
在楊春華抬腳時,他直接把她拉拽下去,
楊春華摔倒,額頭撞在床邊的木頭,瞬間鮮血破皮而出,
她捂住傷口,不可置信怒視席勇,
哭著說,“席勇,你居然敢打我?我不活了.......你們都欺負我......”
席勇看到她流血又怕了,趕緊說,“我去......拿碘伏拿來止血,”
楊春華名目猙獰,起來就追著席勇拳打腳踢,
席大誌幾兄弟也被吵醒,
看到席勇滿臉傷口,楊春華就像一個瘋子追著席勇跑。
席方圖紅著眼問,“大哥,二哥.....三哥,怎麼辦?”
席大誌淡漠地說,“咱媽又不是第一次打爸,沒事,趕緊去睡,不然媽打不過癮。我們就要倒黴了。”
幾兄弟一聽,趕緊奪回房間。
最後就是,席勇跟楊春華廝打起來!
鄰居們也紛紛探頭看熱鬧……
.......
第二天。
楊春華跟席勇打架的事,就成為了村裏八卦的話題。
她躲在家哪裏也不敢去。
席二嬸過來就說,“我早就說了江月沒安好心,背地裏搞到你們夫妻不和,”
“我就沒聽說過,沒有結婚的人往家裏給的錢,現在還要回去,哪個兄弟有本事不養家?”
“當初分家就是陰謀,就是江月算好要訛詐你們夫妻。”
楊春華聽著覺得很有道理,“我呸,有本事就去告,想訛詐我的錢沒有這麼容易。”
席二嬸還安慰楊春華,“你可要盯緊了,別讓老人把錢都給了他們,這次鴨蛋廠投資,我就不信席勇爸沒有出錢,你可不能吃這個虧。”
楊春華越想麵目越猙獰,
她跟江月勢不兩立!
……
秋風爽,
就是曬臘肉的好日子,席母看著流油的臘肉,臉上就洋溢著笑容。
又是收鴨蛋的日子,
一早就很多人排隊,江月忙著算賬。
等到鴨蛋收完,
席母讓幾個老嬸來上工。
“以後大家就固定來洗鴨蛋,然後經過一天的晾幹,第二天泡酒上鹽醃製,至於工錢就每次記賬月底發,”
“洗鴨蛋和醃製鴨蛋一樣算法,都是照重量,有沒有問題?”
大家都點頭,“沒問題,要是天天能上工就好了,每次能掙幾塊,比做手工強多了。”
江月放好賬本走過來,“咦,二嬸,你也來了?”
席二嬸笑得幾分不自然,“反正你也是要請人......畢竟我還是二嬸呢,”
江月笑笑回答,“我呢是一視同仁,不管誰犯了錯,就不能繼續呆在鴨蛋廠,”
席二嬸心裏發酸不服,但表情笑盈盈,“那當然,我說江月,別人的廠都是每天固定工資,你這稱重量要是稱有問題呢?”
席母聲音不悅,“老二媳婦,你要是覺得有問題,那就別來。”
其中有村婦也說,“我覺得也是,為什麼不能固定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