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走,跟外婆去嬸子家。”
席婷婷穿著新衣服,也是想出去炫耀,
其實席母也是,隻是拉著外甥女,覺得沒有那麼刻意。
江月自然懂,就沒有拆穿,這是老人最簡單的幸福。
這兩個老人真可愛,晚上跑去人家家裏炫耀,
她要收拾洗碗,
被席博煜阻止了,“你去衝茶喝,我來洗碗。”
江月可不客氣,“好咧,辛苦你了。”
席博煜笑嘻嘻,“不辛苦,”
江月煮茶時,順便把本子拿出來,
她把今天買店鋪的支出做好賬,
這是大錢必須登記好,平時生活花哨她是沒有登記的。
席博煜就是喜歡這種,在幹活時,能看著江月在悠閑地喝茶,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
就像被微風吹拂,空氣帶著甜蜜的味道。
.......
而楊嬌嬌真的很慘,
沒有遇到可以搭的便車,連一部三輪車都沒有,
她走回家裏時,已經把腳底的水泡磨破,此刻她痛苦地拐進院子,
而且肚子餓了半天,現在晚上九點多才走回來,連水都沒有喝過。
今天真的太倒黴了,路上遇到幾波人,都沒有人願意幫忙。
院子靜悄悄的,她拐著腳到水井旁,喝了一大勺子井水,感覺才活了過來,
然後拐著去廚房,後媽居然就給她留早上吃剩的紅薯,
不要說菜,連粥都沒有。
這個後媽太現實了,楊父治病,弟弟受傷,用光了她的錢,
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弄到快錢,
之前投資的山羊,因為養的人多,她錯了過了賣羊仔的機會,如今成本都回不來。
之前集資的幾個人,又同時向她追債,
紅著眼看著紅薯,哭著吃了幾口續命,
她不甘心,一定要盡快脫離困境。
如果不是江月,她根本不至於這麼慘,
回到房間,從鏡子中才看到她的慘樣,
頭發淩亂,臉上血跡散開,還有塵土混雜,
衣服上也髒兮兮,難怪路人不願意幫她,還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人糟蹋了。
當時,江月時刻意提醒她有樹枝,
但江月居然見死不救,
江月怎麼能這麼惡毒?
席博煜太傻了,被江月這個惡毒的女人耍得團團轉轉。
楊嬌嬌發誓,一定要讓席博煜看清江月的真麵目,首富夫人是她的!
為了翻身,她趕緊去洗澡,然後處理傷口,
洗完澡,
她就拿出文件,現在她要得到經貿局的認可,
這樣才有學費,以後考了大學也有一份不錯的兼職,
想著想著,她從枕頭底下,搜出楊春華給她的信。
這是江月寫給父母說離婚的事,還有詆毀席博煜的事,
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寄,
還被楊春華給拿到了。
楊春華也跟江月勢不兩立,
把這封信給了楊嬌嬌,讓她想辦法怎麼逼江月跟席博煜離婚。
楊嬌嬌江月的字跡清秀,筆鋒優美,
她再看自己寫的字,都是屬於各有特色的字,
看著看著,她心生一個念頭,
拿起筆仿照江月的字跡,
開始有些不像,練了幾行就有了相似的之處,
楊嬌嬌露出一抹陰森的笑,
摸著她臉上的傷,她一定要江月受一次這樣的痛苦。
.......
席家。
席博煜調水時,
江月走過來,“一桶夠了。”
席博煜反問,“不洗頭嗎?你躺著我幫你洗。”
江月是怕席博煜累,想忍到明天再洗的。
江月笑顏問,“你不累?”
席博煜柔目回答,“我不累,洗頭又不是什麼重力活,你去躺著,我提水過去。”
江月躺下聽著蟬鳴聲,還有天上星星點點,晚上徐風涼爽,
感受細薄輕柔地按摩,她都有些昏昏欲睡。
可是蚊子咬了她一下,
剛想說快點洗完,雖然點了蚊香,但多少還是有些蚊子,
席婷婷從澡堂出來,看到江月抓癢癢,立刻按著葵扇走過來,
“二舅媽,我幫你趕蚊子。”
江月睜開眼睛,“不用,你先去睡吧。”
席婷婷歪著腦袋,“我也洗頭了,順便在院子吹頭發,”
她很開心,心裏很感激江月對她的好,
所以,她願意為二舅做任何事。
江月伸開手,長歎一口氣,
席博煜急忙問,“手也被蚊子咬了?”
江月搖頭,“ 沒有,我覺得我就是女王,享受著仆人的照顧。”
席婷婷聲音響亮地搭話,“二舅媽就是女王,因為二舅媽不但長得漂亮,還很善良,村裏有人說,長得漂亮的女人就是壞女人,但她們說錯了,二舅不但漂亮還是好人。”
江月哈哈大笑,“婷婷,以後你也會有機會做女王的。”
席博煜笑著說,“以後我都給你洗頭,讓你一輩子都做女王。”
江月撲哧一聲,“我可是聽到了,不能反悔。”
席博煜心裏發熱,“不會的。”
江月也說,“嗯,一言為定。”
好像這些話,就是他們彼此的承諾,
各自心中,都默默地在心裏上了一把鎖,一把隻有他們才能開的鎖。
江月洗完頭,席父席母去串門也回來了,
席博煜也去洗澡,
江月先回房,把今天的合同重新放好。
席博煜回來,把鐵盒子拿出來,
“最近投資的事基本定下來,這是剩下的錢,現在都交給你。”
江月調侃,“都給我啊?你就沒有剩一些私房錢?”
席博煜愣了愣,表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