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向,就是席母菜園的方向。
不過她也很淡定,故意走到水溝旁,
然後才說話,“今天運氣不行,出門居然遇到兩隻有瘋症的狗,叫起來聲音聽著真刺耳。”
“不對,應該是哪裏的臭水溝,爬出來的老鼠帶處傳播病毒。”
潘招弟氣怒道,“江月,你說誰是狗和老鼠呢?”
陳大妮也指著她怒罵,“很快你就不能得意了,還敢罵我們是狗,到時在村口,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江月輕笑一聲,“我說瘋狗死老鼠,你們也認,看來真的是瘋狗死老鼠。”
潘招弟已經忍無可忍,伸手就要推過去,
陳大妮也是看準機會,以為一起出手,就能把江月推進水溝。
這裏的水溝,可是死水溝,村民特意堵截用來淋菜的,
久而久之,下麵都是淤泥,
水質也有渾濁,裏麵的水蛭明眼都能 看到。
江月早就預料到這兩個蠢貨,被激怒後會動手,
這也是她故意站在水溝旁的意圖,就蹲下側身躲過她們的黑手,
然後她在背後,直接把她們揣入水溝,
不知道哪個大嬸,還留了半桶尿放在這,估計等會回來調稀淋菜的,
潘招弟和陳大妮在水溝中掙紮,慘叫,
引來周圍的人,村裏的人最喜歡看戲,
江月這時,已經把尿倒進水溝,
潘招弟驚恐大叫,“啊.......”
口裏還有尿的味道,
即使趴在水裏幹嘔,但喝進去的髒水也不少,
陳大妮好不容易爬起來,又被潘招弟抓著拉下去。
兩個人,就在水溝裏打了起來,
圍觀的村民,雖然在議論江月的不是,
但潘招弟和陳大妮是搞事精,看到她們這樣,村民紅糖大笑,
還調侃,看這次是肥婆打贏,還是瘦子占先機,
“啊......水蛭......進去褲腳了。”潘招弟恐叫,
陳大妮似乎也感覺什麼,“我的身上.....有水蛭,潘招弟,你抓我幹嘛......你這個瘋女人。”
江月笑笑,“你們慢慢玩,我走羅。”
她走了一段路,還能聽到她們的慘叫。
~~~
江月回到家,
開始給席婷婷熬藥,西藥治標不治本,
她以前是特種兵,經常受傷,前期西醫治療,
後期重要調理,
她喜歡獨處,很多時候自己在宿舍熬藥,
在農村田地,山腳,到處都是能治理感冒發燒的草藥,
婷婷喉嚨發炎,沒有胃口,又是口腔潰瘍,
她用了幾味草藥放在一起熬,
一個小時後,
席婷婷很乖,一碗草藥咕嚕咕嚕就喝完,
江月拿了蜜餞給她,“吃幾顆,草藥的味道很快就消失了。”
席婷婷躺在竹床上,“好,謝謝二舅媽。”
江月,“你躺著休息,我把菜摘好。”
“嗯。”
江月看著百花菜這麼嫩,幾乎所有的葉子都摘下,
又把要泡的雜菌洗幹淨,然後再用清水泡開。
這些雜菌炒臘肉可是一流的,
她還在剪雜菌的頭,席母就回來了,
席婷婷已經精神了,還穿著江月買的新裙子,
江月幫她紮了兩個小辮子,蹦蹦跳跳到席母麵前,
“外婆,我好看嗎?”
席母樂嗬嗬道,“外甥多似舅,你跟二舅舅最像了,自然是小美人。”
江月也這麼覺得,走出去,說是席博煜女兒也不為過。
席母把苦瓜和四季豆,從畚箕放到竹籃,
江月說,“媽,剛好剝一些黃豆,可以熬苦瓜排骨燙。”
席母點頭,洗幹淨手喝幾口茶,
她才讓江月過來,“小月,我有事要問你,婷婷,你出去溜達一圈。”
席婷婷正有此意,漂亮的裙子和辮子,她要出去告訴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這是她二舅媽買的。
江月擦幹淨手,坐下來主動沏茶,“媽,有話直說就好。”
席母神情有些凝重,
她拿出口袋的信封,“這是上次那個肖誌給你寫的信,聽說她還是你同學?”
江月看著信封,想起原主在櫃子放著好幾個呢。
而且字跡確實是原主寫的,她接過來有些疑惑,
難道,原主之前給肖誌寫信了?
不過信封明顯開過。
席母,“我沒有看過,本來我認的字也不多,那個你不看看?。”
江月拆開看了日期,
都是之前寫的,肖誌為什麼把信送過來?
她表情自若,“這信誰給你的?還是肖誌來村裏了?可以把他找來當麵對質。”
江月印象中,原主是寫過一封信,內容大概問肖誌給原主找到住處沒有。、
不過內容確實有幾句,是吐槽席博煜是粗漢的事。
江月又說,“按道理,這個肖誌膽子可沒有這麼大,上次博煜把他腿骨打斷了。”
席母,“楊嬌嬌去城裏了,說肖誌交給她的,然後再轉交給你的....你覺得這信有問題?”
江月很坦然,“字跡看著像我寫的.....”
楊嬌嬌?
她終於按耐不住了?
看似知書達理,最終還是敗給人品了。
看來這件事,是有心要給她扣屎盆子。
難怪潘招弟和陳大妮口出狂言,這楊嬌嬌是故意把信送到菜地啊。
席母看江月的樣子,一點心虛都沒有。
“小月,你跟博煜還想著離婚嗎?”
江月愣了愣,看來席母聽了不少她的壞話,
菜地估計該在的認都在吧,楊嬌嬌果然好計謀。
她也很坦誠,“媽,當初分家,確實是博煜為了我有個地方落腳,我們也說好戶口回來就離婚,但我們現在不離婚了,不信你可以問博煜。”
席母心裏鬆了一口氣,“小月,我看你氣色不錯,如果你們一直在一起....為什麼肚子沒有動靜?”
意思也是反問她,如果不離婚,為什麼一直沒有孩子?
江月,“.......”
她跟席博煜都還沒有同房,幾次差點發生關係,
都是因為特殊原因終止了。
那席母懷疑她也是正常的,
席母也似乎想到了什麼 ,老是半夜看到兒子洗冷水澡。
“我知道了,你還是不喜歡博煜吧?這個孩子話少心善,他背後都是傷疤,之前因傷退伍,他本來可以去城裏,怎麼也是一個處長,”
“可是博煜說他不喜歡被困住,我們也不能幹涉他的決定,後來你嫁給他後,我才發現他半夜一個人在院子發呆,”
“估計是後悔沒有去城裏發展,但他跟我們說過,包山前幾年看不到光景,但以後一定可以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