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對二,看上去勝算還是比較大的,隻是看上去並不意味著事實會怎麼樣。
這樣的對峙隻堅持了一刻鍾,就有一個黑衣人被洛子期刺中了大腿。
“來人,抓起來!”
看那人狼狽的跌落在地,洛子期沒有猶豫繼續與另外的兩人纏鬥,還不忘給暗處的人下達命令。
他們兩個人身邊怎麼會沒有暗衛跟著,這會兒沒有讓暗衛出手,不過是水惜寒嫌棄自己最近練手的機會太少,武藝進步太慢。
那人一落地就被人控製起來,看到現在這副境地,他立刻明白,之前自己人的那些布置什麼的,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看他們的防備,明顯就是早就知道了己方的策略,現在不過是按照原定計劃逮捕己方這些人罷了。
想到這兒,這人立刻意識到,自己必須要盡快提醒自己的主子,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主子,這是陷阱,快走……”
走字還沒說完,那人就被人從背後砍了一手刀,直愣愣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身形很像藍澤圖的那人覺察到下麵的動靜,一個分神讓水惜寒抓到了破綻,一劍從背後刺了過去,利落的穿透了那人的肩膀。
“藍大人,現在這局棋下完了吧!”
拔出自己的劍,水惜寒淡然的飄落到地上,很是輕鬆的看著藍澤圖說道。
沒錯,來人就是藍澤圖,他不僅僅是個文臣,武藝也是非常精進的,隻是在朝中必須要韜光養晦,這才有所隱瞞。
因為常年的隱瞞,一開始甚至欺騙住了水惜寒和洛子期,他們也一直都任務他是個文臣,根本不會半點兒武藝。
可是直到那一次在察哈漢的營帳裏,他們明明已經計劃好了可以見到人的,而藍澤圖卻溜走了。
有了這一次的變故,當下兩人便懷疑,藍澤圖這隻老狐狸是不是根本就是個高手,要不然在別人的幫助下,縱使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的過兩人的眼睛。
有了這樣的猜測,一切都變得說得通了,於是也就有了今天的這一番布置。
藍澤圖似乎還不敢相信事情會變成這般,其實在他自己的揣測當中,不管事情到怎樣艱難的地步,自己應該都能逃走的。
從小到大,他最驕傲的就是自己不能說得出口的功夫,自幼習武,而且所有的師傅都說自己是個奇才,可是為什麼他會輸給水惜寒。
不止是不明白這一點,他現在有太多的東西不明白,他感覺自己自從遇到了水惜寒和洛子期,無論做什麼都變得不順利,這兩個人一定是自己的克星。
“這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
跌坐在地上,藍澤圖早就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現在不過是一個失敗者,他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說什麼,可是水惜寒明白,他是在不死心,不想承認現在的結局。
“藍澤圖,想不到吧,其實你今晚會偷襲我們早就猜測到了。”
水惜寒將畢方劍仔細擦拭幹淨,這才小心翼翼的插入劍鞘。
藍澤圖不敢相信的看向水惜寒:“不,不會的,你怎麼會知道我今晚會偷襲,這個計劃明明是我臨時決定的,你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的!”
瞪大著眼睛,藍澤圖似乎想要將水惜寒吃進肚子裏。
此時洛子期已經將另外幾個人製服,看著暗衛將那些人一個個放倒。
聽到藍澤圖如此的不甘心以及不理解,洛子期難得淡淡的開口解釋道:“按照你的脾氣,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們不僅猜出了你會來偷襲,還知道察哈漢最終沒有捉住你,不過你倒是會因為他損失幾名大將。”
這話說的不快不慢,可是字字都敲進了藍澤圖的心裏。
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卻一點點的進行到現在,他本來還以為至少自己能夠殺掉水惜寒,讓青泠帝傷心許久。
然後他再告訴青泠帝,這個水惜寒是假的,是她毒死了真正的水惜寒而又取而代之。
青泠帝在傷心之餘必定會感激自己的出手,到時候他再拿出證據,就說自己從來沒有謀反之心,都是水惜寒逼迫自己的,最後自己發現了她身份的造假,她便惱羞成怒,決定對自己斬草除根。
一切的一切甚至包括最後的證據,藍澤圖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他卻沒能殺掉水惜寒。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計劃最難得一環就是殺掉水惜寒,所以他想盡辦法,讓察哈漢幫助自己,不得已又自己親自出手,可是縱使這樣,他竟然都沒有反擊的機會了。
“自古勝王敗寇,既然落到了你們兩個手裏,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罷把頭一扭,藍澤圖高傲的等待著宣判。
水惜寒卻笑了笑:“藍大人說笑了,本公主可是沒有處理你的資格,到底會讓藍家走向何處,這件事兒咱們還是回到京城再另行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