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沈君言瞧著眼前的蘇蔓瑾,雖說比之前更多了人家煙火氣,也不再拒人千裏之外,可他還是忘不了之前她的行為。
“看你這皮膚,別的結了婚的女人也沒老得這麼快,怎麼到了你這,就像黃臉婆一樣。”
沈君言看著未施粉黛的蘇蔓瑾,又開始發揮直男毒舌屬性。
黃臉婆?這個“閹人”,真是會蹬鼻子上臉。
蘇蔓瑾氣急敗壞,習慣性地一拍桌子:“大膽。竟然敢羞辱我,信不信我……”
話沒說完,蘇蔓瑾又想起了自己的處境,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又不能太把話說得太絕,始終放不下皇後的架子也是常情,可對現在自身可是沒一點好處。
算了,裝作沒聽見,自己斷不會少些什麼。
沈君言被蘇蔓瑾嚇了一跳,這女人是吃錯了什麼藥?
“怎麼?還不服氣?你出去看看,誰家的妻子整日蓬頭垢麵,連妝都不化?”沈君言也頗具不滿。
化妝?
“何為化妝?”這可真觸及到了蘇蔓瑾的知識盲區,奇怪的名稱又出現了。
沈君言狐疑地瞧著蘇蔓瑾,他認為她在故意氣他。
“你自己看。”怕她再找什麼理由搪塞過去,沈君言直接拿出手機找到視頻給她看。
蘇蔓瑾一本正經地瞧著影像裏小框框中的人,一步一步地在臉上精雕細琢,全部完成後果然精致了不少。
有點意思。
不過,她也看得差不多了:“我知曉了,在我們那個朝代……”
都是用胭脂水粉,畫花鈿的。
後半句話,蘇蔓瑾及時打住,才沒脫口而出。
“你們那個朝代?”沈君言完全被雷到了,她這是在醫院做了個小手術碰到腦子了,整天胡言亂語。
還是被沈君言聽到了,蘇蔓瑾慌忙掩飾:“沒事,隨口一說而已。”
接著,又回到了沉穩冷靜的狀態。
沈君言也並沒打算深究下去,誰還沒個嘴瓢的時候了。
“對了,過幾天的宴會,你可別給我丟臉。到時候家族的人都會去,你也不必緊張,萬事有我。”
他還不放心地囑托了兩句。
蘇蔓瑾倒是不甚在意,不屑地冷哼一聲:“我知道了。”
沈君言不知道她在前世有多威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冊封大典時,滿朝文武侍立於兩側,畢恭畢敬。
更何況,她也曾數次和“前夫”接待外國使臣,事關兩國的大事,她也沒少處理過。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小小沈君言還在懷疑她蔓瑾皇後會給他丟臉,可笑之至。
被蘇蔓瑾無視,語氣還那麼疏離,沈君言心裏莫名不爽。
“知道就好,我也希望你能說的做到。”說完,沈君言氣鼓鼓地轉身上樓,看著蘇蔓瑾那張臉,他就越來氣。
蘇蔓瑾也不在意沈君言的情緒,就算他不開心,難道還要她屈尊去哄?
不過,那個小方盒確實是個好東西,前兩天傭人還告訴自己,那個玩意叫“手機”,人人都有。
剛需品也不難理解,前幾天她還在上邊直播賺錢,現在又發現還能放出一些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