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厲還沒反應過來,師二過來了,他這回跟著王厲過來,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師二如今是上尉營長。
“王大人,斥侯來報,已經看到有成隊的番人過來了,來的可不是生番,象是有點規劃的。”
“有多少人?”
“約摸有百多人,都象是番兵。”
“來的還不少,戒備一下。”王厲吩咐,“你我一起出去看看。”
營盤還在紮,紮營至少要在這裏停上五天,王厲本來就想順著河流上去看看。按東家交待,離此地最近的國家是剛果王國,可惜,東家也隻是知道個剛果王國,這個國家到底在哪,有多大,軍隊如何,經濟如何並不清楚。
果然,土著與斥侯接觸上了,向導也過去了,可惜的很,向導與對方語言也不通。非洲太大,部族太多,語言不通很正常。
語言不通沒關係,王厲最擅長的就是煮吃的。把那些黑人都帶到駐地,那裏夥頭軍第一要務就是架火準備烤肉和煮湯。對付各地的番人,夥頭軍們最拿手,誰都敵不過他們最齊全的各種調料,手藝如何,另說。
來的黑人除了頭上有東西插著,象是什麼鳥毛,脖子上也有東西掛著,石頭和野獸的牙齒,有的光著上身,身上有紋身,不過沒有大明朝刺青那麼細膩。這幫人大多穿了褲子了,當然如果那也能叫褲子,這褲子已經比閃族和科伊人的小片樹葉包裹強多了。褲子並不是用根藤紮在腰間,而是有了腰帶,隻不過看不出來,那腰帶是什麼做的。兵器有刀有弓箭有長槍,都是鐵器,一看就知是精心打磨過的。
與太平洋上的某些番人不同,在此地見過的黑人土著也是把笑臉當作善意,而不是把哭當作禮貌。笑臉陪著,臨時的營帳先坐下,然後再讓夥頭軍們把食物的香味往這營帳裏多扇幾下。
來的土著嘰哩呱啦講了一大通,那話說起來象是唱戲詞一般。他在那邊講,這邊王厲和師二都瞪著眼,向導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接下來向導們先上,王厲再上,又是雞同鴨講,講了一大堆,你不懂我說什麼,我不懂你說什麼。唯一讓王厲放心的是,那些土著並不是一臉凶相。但話說回來,真要擺出個什麼凶樣,可能王厲也不知道。
一會會功夫,行軍用折疊的小桌子送了進來,一人麵前一張,再接下來就是夥夫表演了,杯碗盆往桌上堆,精美的餐具往上擺,最後就是一道道的菜呈上來。別的不說,瓷器盤子裝著讓你流口水的食物,這最有說服力。
王厲可是一直注意著那些黑人的表情的, 當夥夫們進來的時候,黑人們表現的很緊張,接下來上餐具的時候,個個眼睛都盯著那些餐具看,再接下來食物一上,那些黑人又盯著食物看。
王厲這邊又是你請我請說了一通,那些個黑人也是沒反應,最後隻自己做個樣子,一對筷子夾起肉先吃,酒水倒上喝起,湯也喝上。黑人向導也發了一通鳥語,也開始示範,並盡可能的用肢體語言讓他們也學樣吃上。需要指出的是,這會王厲也在邊上用肢體語言作詮釋,經過澳洲之行,王厲以為,天下最通用的語言便是肢體語言,以後他本人也是作力不少多有研究。
土著第一反應是學著王厲去拿筷子,這下王厲笑了,一高興忘了這層了,他們哪裏會用筷子呀。還好,那黑人向導是直接用手的,所以馬上有土著也動手了。隻要東西一吃,就不怕你有什麼敵意了。
事情與王厲想象的一樣,吃完東西之後,那些土著們的話更多了,隻是不知對方在說什麼。可有一點,對方的敵意顯然是沒有了,個個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