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們並沒有離開,但斥侯們的行為卻明顯有人在監視了。監視也是不怕,斥侯騎在馬上,那些土著跟不追不上。
先前吃過東西的土著有部分人離開了,有部分人留了下來。一個多小時後,斥侯回報,又有人往這邊過來,這次的隊伍人不少,足有兩百多人,這會穿衣服的人多了,有幾十人,而且還看到有的人身上披掛的金光閃閃。
這會過來的人應該算是文官或是貴族之類的吧,上上下下包了起一來。衣服的料子看起來象是麻的,最顯眼的是那腰帶,腰帶是金的,這看的王厲心裏發笑,要帶不是係在腰上,這人很肥,那腰帶象是箍在胸口。脖子上掛的不知是什麼金獸,細看一下發現,居然是條金鱷魚,這鱷魚怎麼晃眼,再看,上麵全是寶石,不對,不是寶石,這可是王動說過的鑽石噢。再看那帽子,這黑肥的帽子不知用的是什麼毛,幾根插在上麵,倒是好看。此人真是肥,至少要比王厲胖上五十斤,王厲已經直奔著一百八去了,唯一的差別就是那人個頭要高出王厲一頭不止,所以這會兩在站著還顯得王厲肉更多些。
王厲發話,向導發話,那黑肥也是沒聽懂的樣子,嘟囔了幾句之後,黑肥身後有個黑麻竿站了出來,咦噢了幾聲。這幾聲讓其中一位向導大叫了起來,那向導聽懂了這個黑麻竿的話。雙方都大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能搭上話了。
沒錯,已經到了剛果王國,這裏是剛果王國龐巴省的羅塔州,來的這個黑肥是羅塔州的馬尼,馬尼就是大致就是州長的意思。剛果王國分為六個省,每個省又有若幹個州,省州的馬尼是國王封的。
剛果國王在都城住著,都城在班紮。班紮在哪,那麻竿也說不清楚,班紮就是班紮,再一解釋。原來班紮是宮廷的意思,在哪呢,走路要五次太陽起落,還在一個山上。
肥馬尼從來沒見過象王厲這麼白的人,也沒有看到過人穿這樣衣服,用這些個東西,更沒聽過這種語言。不隻是黑馬尼,跟著他來的所有的當地黑人怕是多有這些個疑問。
這樣一來簡單了,王厲馬上解釋,我們來自東邊,坐船要看幾十次太陽起落。我們那裏沒有象你們這麼黑的人,我們那裏都穿很多的衣服,這衣服是絲綢,用種蟲吐的絲織成的。不用緊張,接下來我們邊說話邊喝點東西,喝的這個東西是酒,是我們那裏出的好酒,我們邊喝邊聊。
那個肥馬尼與前麵那些黑人一個樣,盯著酒具看了半天,嗬嗬,就知道你沒見過玻璃杯,一口酒下去馬上噴了出來。哈哈,王厲給他上的是高度的酒,不管哪國的番人,隻要一口幹一小杯的,不吐不跳是不可能的。
那肥馬尼馬上叫了起來,麻竿也試了一下,他聰明,看著王厲喝了一小口,他也隻試了一點。縱使臉黑,也看到了表情豐富。麻竿發話,向導翻譯,再經過另一個翻譯成阿拉伯語,再由通譯講給王厲聽。
人家也都識貨,知道這是酒,可就是不知,這酒怎麼會這麼凶的。一聽這話,王厲笑了,下回酒的生意上,王厲要拿提成。
賓主言歡,光酒不行,再上些果品,要上幹果,黑人們沒見識過的。果然,一會那麻竿發話,馬尼邀請東方的客人去他的城去看看,馬尼的城離的不遠,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州馬尼看樣子應該就是大明朝知府的級別吧,還不知這個剛果王國有多大,可能隻是個知縣的級別。
王厲很愉快的接受了對方的邀請,並仔細回答了有關於剛才使用的瓷器和身上穿的絲綢的問題。那馬尼的目光有點迷離,頓時讓王厲有種想做生意的衝動。